身份泄漏,便一不做二不休,酿成大祸。”
跌坐在地上的徐真冷冷笑了起来,看着宋祁安眼眸中满是恨意。“好你个宋祁安,当初找我之时只说知道凶手是谁,没想到这凶手竟然是你。”
林羡鱼目光从两人身上扫了过去,摇头道:“宋祁安知道老王爷所为,也知道徐婉怀有身孕,可为了日后的前程,便也只能应承了下了那门亲事。结果呢,老王爷最后还是将徐婉给逼走了。”
说到这儿,林羡鱼微微顿了下,看着宋祁安言道:“其实,你并没有想过要东岳大乱,只是觉得世道不公。可惜的是,底下的人会错了意,使滇城陷入混乱。可是,后来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可你为何不制止,默认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林羡鱼所说的这些,在他前几次入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
那管家和两个婢女是魔宗的人,但也听命于宋祁安。在那日事发之前,林羡鱼早就打探过宋王府
的事情,在知道了落凤令中藏着秘密之后,便也更加确定了宋祁安有事隐瞒,至这一刻,他便也有了这番猜测。
宋祁安或许只是为徐婉不值,或许心中也恨着老王爷,可是他对于东岳还算忠心,只是他的属下所作所为将他一步步逼到了这里。
无论他反与不反,滇城之事他是脱不了干系,宋氏一族也将因这些事情而衰落。于是宋祁安将宋贺赶出了王府,虽有做给林羡鱼看的嫌疑,可也确实是他的本意。
宋祁安没有辩解,眼睑垂了下来,声音低低。“宋贺确实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们到滇城之后看到的那些,都是我故意给你们看的,也是为了迷惑你们。”
他略微顿了下,抬眉,眼间满是茫然。
“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走到这一步。本来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可是积压在了一起,却让我再也无法回头。我不想谋反,也没有串通望洲城
的守将,更没有答应莫逸风和徐真什么。”
宋祁安唇角咧开,看着林羡鱼眼间有一丝羡慕。“你要问我为什么做到这一步,我也说不清缘由。可是,有些事情我就是做了,错了…”
林羡鱼揉着眉心,一脸的无奈。正如宋祁安所说,他确实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真有错,大概也只有和莫逸风以及徐真勾结这一条。可…他们勾结,也没有造成任何的损失。
卢宴亭叹气。没想到这案子查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个荒唐的结果,宋祁安无法定罪,徐真和莫逸风顶多也只是和魔宗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