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间,就听门口传来一阵笑声,继而听到了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瞧,柳涣带着玄羽卫入了院子。
柳涣挑眉,盯着林羡鱼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瞧了一番,大声笑了起来。、
“啧啧啧…羡哥哥,我本来以为今天有大热闹可以看,结果呢,还不如宫里那些个宫人闹腾呢。你说这宋祁安好歹也是个王爷,办个雅集怎得就这么寒碜,连皇兄赐的画都不愿意拿出来?”
林羡鱼指了指身侧坐着的宋贺,一脸平静。“这我哪知道,你问他。”
柳涣这才看向了宋贺,歪着脑袋看了会,眯眼。“还别说,这小王爷跟那姓徐的挺像。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啊,宋祁安都已经是镇南王了,他还想要什么?”
林羡鱼在柳涣身上拍了一把,无语道:“你安静一会,我在想事情。”
柳涣瘪嘴,往众人旁边一坐,言道:“想什么?滇城的事情啊,我知道啊。”
林羡鱼心中跟猫爪似的,真恨不得把柳涣揍一顿。
孟玉拽了拽柳涣的衣袖,小声问道:“小王爷,你知道什么啊?”
柳涣一脸得意,挑眉道:“这你们最近总是满到处跑查案,我嘛就在宫里陪皇兄。这朝堂上的事情淡然知道一些,至于滇城嘛,昨天来的时候确实不知道,可今天我知道了啊,而且还是宋祁安自己说的。”
几人纷纷看向了柳涣,林羡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一回事。”
柳涣笑得意味深长,故作神秘地沉吟了半晌,言道:“因为老王爷死的蹊跷。”
老王爷…死的蹊跷?
柳涣见一众人面露震惊,笑着摆了摆手,神色严肃了许多。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宋老王爷到京都的时候就已病入膏肓,但宋祁安不知。当时为老王爷诊治的是如今太医院院首孙筠,羡哥哥你是知道的,孙筠曾随医圣关啸林学过医术。”
林羡鱼倒是想起来了,他在帝宫的时候宋老王爷确实携着宋祁安到过一次京都。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就觉得宋老王爷的脸色和神态都不对,但并没有把他与病重联系起来。这么看来,是宋老王爷和柳渊等人一起隐瞒了自己病重的事情。
柳涣微微顿了下,摇头道:“当时南疆不安稳,皇兄才登基不久,如果那时候让人知晓老王爷病重,肯定会有人趁机动手。老王爷是为大局考虑,隐瞒了病情。这件事情皇兄是知道的。后来,老王爷回了南疆没多久,就发生了宋祁安和徐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