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睡了个好觉,在床上迷糊了半晌才清醒,她伸了个懒腰,穿衣流漱完毕后去了李氏房里,宋宝正在喂李氏吃
饭。
“娘,可好些了?”
宋玉笑着来到李氏榻前,接过宋宝手里的碗。
李氏微笑的看着她,“好多了,只是总犯困。”
宋玉柔声说道,“张大夫为娘开了几计安神药。”边说着边拿起巾帕为李氏拭了拭嘴,“张大夫说,娘抑郁成疾,要好生休息,平时娘总睡不好,如今正好,我们在这里多养几日,等娘身体好些,玉儿带娘去汴梁可好?”
李氏虚弱的点点头,随后又担心的皱起眉头,“那需要多少银子?”
“娘忘了,玉儿身上有银子。”
李氏叹了口气,“那终归是别人的钱财…”
“玉儿并非贪念他人之物,玉儿让他们入土为安,避免暴尸荒野,收取一些安葬费,也不算为过,若娘心里还有介怀,玉儿再为他们烧点纸钱便是。”
“娘不用担心。”一旁的宋宝开口帮衬着,“到了汴梁,阿宝就去做工挣钱,小玉只管读书,娘就在家里做做饭,养养小鸡小狗,就像在杏村一样。”
“嗯。”宋玉也重重点头。
李氏听言欣慰的笑了,想起这些年来,在杏村的日子虽苦却是温馨的,她当真希望自己有这么两个懂事的孩子,
只是…李氏心中又拥起一番惆怅与苦恨,她不敢再多想,又怕二人看出她的不妥,缓缓闭上了双眼。
宋玉以为母亲累了,将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又扶着母亲躺下,为她盖好被褥。
她朝宋宝示意,二人正准备退出,又听母亲说道,“这两日总觉怪怪的,是不是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