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不该来,夫人生公子的气?阿秀心里很难过,想向公子求情,这时王虎己扶她起身,拉着她出了屋。
“娘。”
宋玉喏喏的来到床边,知错的低下头。
“你们还想瞒我多久?”李氏声音严厉,“平日里你顽劣也罢了,如今闯出这等祸来,该如何是好?”
宋玉坐在床边,“娘是怎么知道的?”
李氏看着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适才醒来,便听阿宝阿虎与那位姑娘在门外说话,娘这几日晕晕沉沉,却并非傻子,娘早就觉得有问题…因外人在此,娘不便细问,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这几日发生了什么?”
宋玉知瞒不过了,心中叹了口气,将一切经过缓缓道来…
天色渐暗,四周一片安静,宋玉起身点燃烛火,又坐回母亲身旁,悄悄打量着。
说了一切,她只觉轻松了许多,又异常难过,怕母亲担心,加重了病情,“娘。”她试探着,“玉儿马上带娘离开,只是先生的事…”
“你再与我说说那位木容公子年龄几许,长相如何?”
“啊?”
宋玉诧异,但见母亲神色凝重,却并没有她想像的那般生气,“看上去不足二十,长相…还能入眼。”
李氏皱了皱眉,“那位公子既然要你继续查案,你可想过为何?”
宋玉摇摇头,“我也觉得奇怪,他说为了先生,但是玉儿总觉得他还有目的。”
“先生己近六旬,曾是朝中大员,两年前辞官,一个不足二十的年轻人会是先生故人?你没有觉得奇怪。”
宋玉一愣,她当真没有想到。
而李氏陷入沉思。
片刻宋玉突然想到什么,从袖子里左右翻找,找出一个墨绿色的香囊递到母亲面前,“这是那人身上配带之物,我猜他的身份非富即贵。”
李氏接过来认真的看着,手指轻轻抚摸,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双手一颤。
“娘,你怎么了?”宋玉突见母亲脸色不好,心里顿时紧张。
“这,这?”李氏抬头“这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