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份扭捏之态…木容看她两眼,冷哼一声,迅速推开了身后的房门。
宋玉还在做心理建设,被木容一把拉了进去。
踉跄着险些又撞入他的怀中,她尴尬开口,顾左右而言其他。
“天保呢?”
木容没有回答,反手关上了门。
这里是停尸房,一股复杂的怪味袭来,酒,醋,尸臭混合在一起,宋玉有些作呕,急急捂住口鼻。
屋子晕暗,根本看不清,一股阴森之感袭来,她去抓木容的胳膊,却抓了个空,心中一颤。
“木容?”
她的牙齿都在打颤,他却没有回应。
突然屋子里有了些光亮,木容站在五步之远的地方看着她,朦胧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到他的嘲笑。
她才不管这么多,顿觉松了口气,两三步走到他面前,被他手上的东西所吸引。
“这是什么?”
他手里拿着一个珠子,发出微弱的光,像萤火虫,她感
到稀奇,伸手去拿,木容及时收拢手掌,绿光顿时消失。
“小气。”
她嘀咕一声,手碗被他一拉,木容的声音低沉传来,“去那边。”
这间屋子摆放有二十多具尸体,皆用白布盖住,整齐的排成两例。
木容再次拿出珠子,借着微弱的光,拉着她来到一具尸体面前。
“把白布拿开。”
“为什么是我?”宋玉不乐意,但听木容冷冷回答,“难道是我吗?”
宋玉一窒,为什么不能是你?你个大爷。她心中腹腓,撇撇嘴,只能认命的挑开白布,她赶紧闭上双眼,不敢察看。
“把衣服解开。”
什么?宋玉倏的抬头看他,木容神色自若,“穿着衣服如何验尸?”
宋玉又觉脸红了,她以为…她暗吐一口气,这才朝尸首看去。
这人穿着官服是押送银车的官兵。宋玉颤抖着双手解开了他的上衣,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本洗冤录,上面记载了
如何验尸及验尸要领,她逐渐平静了心情。
这时木容递过一双手套,她微怔,他懂得挺多。
她带上手套,看见他白皙的双手,又撇了撇嘴,他是打算旁观了,嘁,好歹老子才是‘官’吧。
不服归不服,她还是认真的检查起来。
宋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先在尸体胸口压了压,又在其腹部压了压,小声说道,“此人身上无伤,脾脏也无损。”
她来到尸体头部,蹲下身子,在其头颅摸索片刻,“头骨断裂,毛发有血迹,此人是被滑石击中头颅而亡。”
她抬头看他,他紧抿嘴唇,“再验。”
宋玉又验了几具尸体,皆是如此,接着一具,当宋玉挑开白布时,顿时一阵反胃,偏过头去,就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