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道,“今晨大雨,我撑伞出门遇张三,张三向我借伞,我便与他相携而出,分路时,雨还未停,张三却要将伞拿走,说伞是他的。”
然而,张三的说辞正与李四相反,“这伞是我的,分明是你向我借伞,见雨大未停便夺我伞,我不肯,还对我恶语相向。”
如此,二人就为一把伞纠打起来,去衙门自然不会
受理,便来到客栈找到宋玉。
这本是小事,却也不好分辨,话说清官难断家务案,两人说完,又开始争论。
“我的。”
“分明是我的。”
宋玉被吵得头痛,一拍桌子,二人这才安静下来。
宋玉微眯双眼,将伞拿在手里细细打量,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看她如何评断。
宋玉想了一会,看向李四,“你撑伞出门,可有人证?”
李四摇摇头,“我不知道。”
宋玉又问向张三,张三也说不知。
片刻,宋玉又问:“这伞可有什么标记?”
二人均摇头。
李四道,“寻常小物,那有标记。”
张三道,“百姓之家,皆是这种油伞。”
宋玉颌首,“这伞值钱否?”
“小物,不值钱。”
宋玉听言,目光一暗,忽然大怒,三两下竟将油伞撒成两半,众人惊讶的张着嘴。
“你二人为了毫不值钱之物,纠扯不清,还来打扰本官,你们以为本官很闲吗?拿去,一人一半,公平公正。”
宋玉将破伞丢在二人面前,“本官还要赶往衙办正事,懒得理尔等破事,王彪将他们轰出去,再胡闹,各打二十大板。”
轰!众人听言绝倒。
这算评断吗?一阵嘲笑响起,众人纷纷甩手回到自己坐位。
“这位宋大人也不过如此。”
“还说是什么清官。”
“宋大人是汴梁来的,怎会管这些小事。”
众人议论纷纷,王彪站到张三李四面前,“还不快走。”二人见王彪人高马大,有些惧畏还想争论什么,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张三李四被拉出了客栈,这厢宋玉在王虎耳边低言
几句,王虎点点头,悄悄跟了上去。
众人很快散了,宋玉仍旧不紧不慢的品着酒,不理大家鄙视,突然眼前一暗,她抬起头,但见对面坐着那位白衣青年。
王彪立即出声阻止,被宋玉制止。
但听白衣笑道,“大人高明。”言毕,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朝宋玉一举,“敬大人。”他先干为敬。
宋玉诧异,用她的酒来敬她,此人行事…说好听是自来熟,不好听便是有些嚣张,不过倒有她的风格,宋玉暗自一笑,“公子之言何意?本官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