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如此。”
“文衍可是你所杀?”
县丞愣了片刻,“文衍两年来,一直调查河堤之事,被王秉德所查觉,为其所杀。”
“银车呢?”
“被王秉德所劫。”
“劫往何处?”
“箕山,具体位置,只有他一人知道。”
宋玉冷笑,“原来王秉德做了这么多事呀?”
宋玉又问:“小药童之事?”
县丞冷眼看着她,“难道不是大人你所为?”
宋玉冷哼一声,接着县丞便闭上双眼,缄口不语,
一幅赴死的模样。
宋玉有些急燥,围着他转了一圏,这时只见陈敏手一挥,便让衙役将此人押了下去。
“王秉德杀了文大人,后又死于县丞之手,而银车也是他所为?如此可以结案了。”陈敏独自嘘吁,却见众人皆抿嘴不语。
案子真相大白,但大家似乎并不喜悦,是因为真相来得太快?却花了不少时间,是因为真相太顺利?却也经历了许多弯弯曲曲。
那是为何?或许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一杆称。
没有道理,只因县丞之言不能让大家信服。
“陈大人真的相信县丞之言?宋某可不信,且银车未找到,就可以结案吗?就算上报朝廷,恐太后也不会相信吧,万一治一个办事不利之罪,是陈大人担当,还是谢大人担当。”宋玉问道,一针见血指出重点。
陈敏一窒,目光渐冷,“如此,宋公子要如何?”
“这个嘛…”宋玉眉头紧皱,摇了摇头,“的确难
呀难呀。”她长叹一口气,“早知,还不如求谢大人多宽限几日。”说完看向谢玄。
谢玄“呵呵”一笑,将折扇轻轻敲打手心,“既然宋公子不信,本官也不急,反正己定了十日,想宽限?没门,”言毕掠袍而出。
陈敏却怔了怔,跟在谢玄身后,“谢大人,这县丞不是招了吗?难道还有调查不成?”
谢玄笑道,“宋玉说得没错,银车还未找到,不防让她查查......”
接着便是苏誉,至始至终,他都是一个看客,打酱油角色。
最后是清漪,她经过宋玉身旁,“宋公子今日破案让清漪大开眼界。”
宋玉不好意思,“姑娘谬赞。”
“公子接下来如何?”
宋玉摇了摇头,脸上有沉重之色。
“清漪相信公子。”
宋玉赶紧施礼,恭送她离开,却见她不曾移动脚步
,不由得诧异的抬起头。
这位女官大人似乎有话,眉头微皱着像是在犹豫,嘴唇也动了动。
“姑娘是不是有事要问宋某?”
清漪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忍不住说道,“公子可觉得陈大人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