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拿药。”
阿秀为宋玉上了药,又洗了衣衫,己是深夜,她回到自己房间,正要宽衣睡觉,突然想到什么,又来到门外,使劲的朝屋顶看,“喂,你下来,我看见你了。”
四周没有动静。
“我真的看见你了。”
四周只有风声。
阿秀尖叫一声,那人还是没有出现,却引来几个衙役,阿秀只得说发现一只猫,被吓了一跳。
衙役离去,阿秀这才进屋,可她仍不敢脱衣,更不敢灭灯,便合衣躺在床上。
而此刻屋顶那人,对着那间灯火辉煌的屋子,目光幽然。
次日,宋玉晃悠悠的终于出了屋,离约定还有三日时间。
她也不能走远了,只在周围逛着,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
她遇上清漪,与清漪聊了两句,清漪自是问她案子,她长叹一声,又独自走开,清漪瞧着她的背景,摇了摇头。
“姑娘。”采苓在她身旁,“奴婢瞧那宋玉,姑娘说她如何如何厉害,可眼见也是没了法子。”
“她不能破案,也不能自救,倒是可怜呀。”
清漪听言,目光幽幽。
“是挺可怜的。”一道声音转来,清漪回头一看,却是谢玄,她上前一礼,“谢大人可有什么法子?”
谢玄耸耸肩。
清漪道,“谢大人乃大燕重臣,受太后娘娘看重,也没有办法?”
谢玄目光一挑,“姑娘是在指责谢某?”
清漪的确心有怒气,“他只是一介平民,并非朝官,查案乃朝廷之事,大人与她定下十日之约,本就不公平,再者,她受冤入狱,不也该朝廷还之清白吗?”
谢玄听言,倒是笑了起来,“姑娘是在为宋玉报不平?但谢某觉得她很幸运,她假冒朝官在先,不管有何用意,或不得己,都是犯了大罪,她必须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她有这个机会为自己赎罪己经对她很公平了,试想天下,又有多少人因没有这个机会而丢失了性命,又有多少人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姑娘还要指责谢某吗?”
言毕,谢玄还一礼,摇着扇子潇洒离去。
这厢宋玉自是不知这番对话,她遇见了苏誉,两人在回廊上倒是谈了半刻钟,之后,宋玉朝他一揖,两人分开而走。
陈敏书房:
一衙役正在向他禀报,“宋玉这几日倒与衙役们聊得起劲,特别是程捕头,还与他喝酒,问些不着边的话,什么家住何处,是否娶妻生子,不过今日倒是出了门,在院子
里晃了一圈,遇见女官,二人说了几句话,宋玉神色颓废,然后,宋玉又遇见苏大人,二人在回廊上交谈。”
“因是苏大人属下不敢靠近,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但从两人表情看,也无非是她抱怨着案子之事,叹气,摇头之类的,约半刻钟,也就走了。”
“嗯。”陈敏颌首,“知道了,你下去吧,记住,这两日盯紧一点。”
“是。”
衙役退下,陈敏疲惫的揉着眉头,暗想着终于要结束了。
最后一日,黄昏,众人几乎对宋玉破案不报什么希望了,却受到宋玉邀请,要请大家吃个便饭,感谢几日来,大家对她的照顾,信任。
谢玄抱着一坛酒,大步走进她那间似牢房的小院。
“送行酒,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