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父皇送给他的礼物,鲛珠,燕氏先祖流传下来,据说是先祖心爱的女子所送,那女子与先祖无缘,便留下此物为念,从此先祖留有祖训,不得传送于任何人,只等那女子或是她的后人寻来…
“皇上,无衣回来了。”
小路子来报,瞟见燕榕将鲛珠收入怀中。
无衣进来行了一礼,“属下己查明,宋宝的确被西
戎公主所擒,还有今日在国子监…”
无衣详细说来,燕榕手指扣在书案上,微眯双眼,神色难测。
“她果真如此说的?”
“是。”无衣接着又道,“虽言语荒诞,但属下认为,宋玉或许真可一用。”
言毕,无衣抬头,但见皇上面色凝重,起身来到窗下。
片刻,“朕知,你们的心思,她一心入仕,何不收为己用,包括端王,清漪,但你们并非是真看好她,而是想把她当成朕的棋子,为朕冲锋献阵,以她的鬼脾气,不惧权贵,四处‘惹祸’,正可对付刘党,巴不得她能惹出什么风浪来,可让朕抓住刘党的把柄。”
无衣一惊,随即跪在地上,艰难的说道,“属下,的确有此想法,朝中各臣皆对刘党战栗,新进官员,又没这个本事,属下请皇上责罚。”
燕榕听言,缓缓转过来,似叹了口气,“自古以来
,权利之争,风云汹涌,成则王,败者寇,她要入朝为官,是躲不掉的。”顿了顿,“你去趟端王府。”
无衣猛的抬起头,目光闪亮,但听皇上又说,声音是不容反驳的严厉,“朕助她,是为当日里县之谊,制举之事,朕不会出手,也不再阻止,她若真有本事进入朝堂,朕希望,她是能替百姓做实事的朝官,你等且记住,她不是朕用于对付刘党的棋子。”
次日宋玉在客栈再次遇上那个“阴魂不散”的徐盛,才知,他也住在此店,于是她一改昨日态度,变得十分热情起来,向老板要了一坛酒,与徐盛推杯换盏,未想那厮也是善交谈的,酒过三爵,便被宋玉套出许多话来。
“你真是礼部尚书的门生?”
徐盛瞥她一眼,“这还有假,不信你去问问,我徐盛是张大人最得意的学生。”说完打了两个酒嗝,呵呵一笑。
“那西戎使者可是礼部在招待?”宋玉又为徐盛斟
上酒,笑嘻嘻的问道。
“礼部是做什么的?掌礼节祭祀,掌藩属,外国往来之事务,掌礼宾,接待之事务,掌筵飨廪饩牲牢事务,宋兄难道不知?”
“知道,知道,”宋玉又劝徐盛喝了一杯,“徐兄如此多学,又得张大人看中,想必若徐兄有事相求,张大人也不会推迟。”
徐盛听言,得意一笑,“我若有事求之,张大人必肯。”
“徐兄真了不起,宋某再敬一杯。”
“不行,不行了。”徐盛晃着脑袋,“徐某醉矣。”言毕,头一载便倒在了桌上。
“徐兄,徐兄。”宋玉晃摇不醒,立即令王虎将他扶回了房间。
“小玉,为何要将徐公子灌醉?”
“你看出来了?”
王虎道,“这厮太笨。”
宋玉笑得有些贼,“走,去张府。”
王虎知她又有了什么鬼主意,立即屁颠颠的随她到了张府门口。
宋玉深吸一口气,去过端王府,这张府大门也不足为惧,她上前敲了敲。
“谁?”开门的是个小厮。
宋玉立即换做焦急愁苦态,“在下宋玉,乃张大人得意门生徐盛的好友,有要事见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