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采苓进来,便见清漪几近绝望的眼神,她立即走在床边坐下。
“你知道那种想爱却不能爱的感觉吗?”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生机,像是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本己心如刀割,决定一生不嫁,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我相信他心里是有我的,他也有无奈,可是。”她的声音骤然提高,“他现在来告诉我,他看重的是另外一个女子,还让我不要告诉他人,采苓,我的心好痛,好痛…”
说着便重重捶打胸口,被采苓紧紧抓住双手。
“姑娘,采苓明白,采苓明白。”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清漪失声痛哭。
这时,外面有宫人的脚步声,听到哭声,却不敢进来,在外徘徊着,最后还是禀报道,“姑娘,太后娘
娘传话,让你去一趟坤宁殿。”
采苓将清漪扶躺在床上,吸吸鼻子,“可有什么急事吗?”
如今姑娘‘病’着,太后若无急事,必不会来唤她。
但听宫人禀报,“好像是,福王妃…”
清漪听言一怔,支起身来,嘶哑着声音问道,“我母亲怎么了?”
“福王妃病重。”
次日,清漪独自一人上路,朝苏州而去。
马车刚出城门,便听身后有数骑追来,“等等,等等。”
车夫停下,清漪挑起帘子,但见小王爷笑嘻嘻的脸出现在眼前。
那厢清漪伤痛而离,这厢宋玉也不好过,她觉得自己失恋了,怎么着也该得到众人关心吧,谁知,她闭
门两日,除了娘,没人来看她。
宋玉一把掀起被子,她不要这样颓废下去,人家失恋三十三天,她只需两天,就会生龙活虎。
穿衣洗漱,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她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王家兄弟在练拳,阿宝在给公主读书,那脸皮厚的公主又来了。
阿秀在扫地,娘在绣花,徐盛坐在磨台上,处理雍县的事务,前几日县尉派人送来文书,她倒忘了,她还是雍县的县令。
几人都没搭理她,也是,除了娘,谁知道她失恋了?
呜呜,挺伤心,她想出去转转,众人朝她挥挥手,都不愿意跟随,最后还是徐盛当了护花使者。
漫无目的走着,以为心情会好些,还是觉得有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呼吸皆痛。
偏偏徐盛那厮一直追问那晚的事,闹得她头痛。
“闭嘴!”
宋玉低吼,徐盛吓了一跳,撇撇嘴,“不说便不说,凶什么凶,反正我总会知道。”
宋玉听言,眉头一皱,立即提起她的领口,目光威胁强迫,“快说,你是谁?”
徐盛一怔,眨眨眼,“我是徐大公子呀,怎么,你失忆了?”
宋玉靠的一声,自是不信他的话,脑子里迅速闪过数种严刑,嘿嘿一笑。
徐盛不免得咽了咽口水,指指她的手,“大街之上,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老子以后还要娶妻呢…”
“苏将军不见你,姑娘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