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直接朝李氏屋子而去。
此刻李氏正在翻找东西,所有的箱子都被打开,一无所获,她心急如焚,瘫坐在床上。
“娘。”宋玉推开房门,便见李氏恍惚的神色。
“你怎么了?”宋玉一惊。
“玉儿。”李氏见她,目光一凛,立即起身抓住她的手,“你可有拿那块玉佩?”
“玉佩?”宋玉眨眨眼,“是亲娘留下的那枚吗?”
李氏点头。
“玉儿没有拿,玉儿那还敢,玉佩怎么了?不见了?”
宋玉有没有说谎,李氏一眼便知,此番宋玉的神色,令李氏心情落入低谷,再次瘫坐在床上。
“娘别急,玉儿帮你找。”
于是宋玉也朝那几个箱子翻查起来,“娘,你再好好想想,这几日搬家,东西都没个准,或许在阿宝屋里,玉儿呆会也回屋瞧瞧。”
一句话让李氏醒悟过来,“我去找阿宝。”
李氏说着便要出门,被宋玉拉住,“娘,等会玉儿陪你去,今日玉儿去了大理寺,查看了当年的案宗。”
“嗯?”
“娘听玉儿慢慢说。”
宋玉将李氏扶着坐下,将案宗上的记载告诉了李氏。
“高呈是大理寺卿,现在己被降职,此人善于阿谀
奉承,乃刘党一派,太后的左膀右臂,玉儿觉得,要先从他身上查起。”
“高呈,太后的人?”李氏若有所思。
宋玉点点头,“玉儿还打算去苏州,去现场看看。”
“苏州?”
“只不过,苏州不属京畿地界,玉儿没有这个权力,不过查看苏州档案应该可行,但要翻案。”宋玉摇摇了头,“只有大理寺的人,还有便是太后,皇上亲自下令,可是皇上没有亲政。”
“可让皇上想想法子。”
宋玉抬头看向李氏,“玉儿还没有告诉他,玉儿不想让他为难,更不想让他有所误会。”
李氏了然,拍拍她的手,“或是玉儿想多了,皇上怎会误会,他若是明君,应当分得清情感与公事。”
宋玉摇摇头,“不知怎的,玉儿总觉心虚。”
李氏瞧她有些失落,随即转移了话题,“玉儿,上次听你说过,宫中有一位宫人可能是李贵妃。”
“嗯?”宋玉未料母亲会提及此事,忽尔笑了起来,“娘也爱八卦?”
李氏瞪她一眼,“玉儿刚才说皇上不能亲政,自古以来,后宫之争血腥残忍,甚至丧失人性,若玉儿从此处抓住太后的把柄,以此威胁,那么朝中反对太后的人便会增多,再有那些文人志士的抨击,民间流言,这确是相助皇上夺权的最好利器,如此以来,皇上亲政,宋家便可以翻案了。”
宋玉认真的听着,“太后之政,本就过于残暴,若太后当年有谋害先帝嫔妃之举,必会引起民论,皇上可乘机夺权,只是,太后必定是皇上的亲母,皇上会答应吗?”
李氏道,“太后与皇上不仅仅是母子关系,皇上仁慈,但太后却被权利蒙蔽了双眼,再这般下去,受苦的只有大燕百姓,燕氏本是正统,太后逆天必亡,皇上要对付的也不仅仅是太后一人,而是刘党,那些欺压百姓,为虎作伥的人。”
宋玉点头,“是了,皇上除了对付刘党,还有那些
乱党。”
“乱党?什么乱党?”
假币之事,朝廷对外宣称陆方是主谋,查乱党一事,是秘密进行。
宋玉将此事说了,李氏倒也惊讶,“如此,反对刘太后的人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