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城门。”
“城下何人?”
西京城楼上,数百士兵严整以待,弓箭拉满月,瞄准着城楼下的一队人。
为首的身着黑色盔甲,手持长戟,满脸血迹,高喊道,“我乃燕宫副指挥使张谋也。”
“张谋?”城楼上的人持起火伸出脑袋趴出女墙仔细辨认着。
“楼上可是李将军?”张谋高抬起头。
“果真是张将军。”李达蹬蹬的下楼,“快开城门。”
片刻,厚重的大门打开,张谋策马而入。
“李将军。”城内,张谋勒住马绳,抱拳一礼,“太后娘娘可到?”
李达回礼道,“娘娘刚到,吩附在下若张将军归来,一定相迎。”
“速带我去见太后娘娘。”
“将军这边请,太后娘娘现在在行宫。”李达也跃上马,与张谋并排而行,“京城情况如何?”
张谋叹了声气,“一言难尽呀…”
“我等也是刚接到消息,陈明将军帅了二万大军朝京城而去,途遇太后与刘大人。”
“原来如此。”
二人边走边聊,极快便到了行宫。
太后还未来得及换下龙袍,行宫内侯着众多人,全是刘承的部下,负责镇守西京的将士。
太后一见张谋,亲自起身走下高阶,扶起张谋,“哀家今日能脱困,全依仗张将军。”
“娘娘严重了,张谋愿为娘娘赴汤蹈火。”
“好,好。”
太后转身回到位置上坐下,“诸将请坐。”
待众人坐定,陈明出例,跪于阶下,“娘娘受惊,是尔等失职。”
太后叹了声气,摇摇头,“不是尔等之过,是哀家
太意,是谢玄这个逆臣在哀家背后捅刀子…你先起来吧。”
陈明微微抬头,仍未起,太后诧异,“陈将军还有什么事?”
陈明这才道来,“皇上,皇上不见了。”
什么?太后几人皆惊。
只听陈明道,“前日,属下曾来行宫见过皇上,皇上与德妃正在下棋,之后属下离开,至今日有报,行宫有刺客,待属下带着人赶来时己晚,看守皇上的士兵全被杀害,皇上与德妃等人不见踪影,然后属下派人追查,京城又传来消息…”
“一定是福王那老匹夫干的。”刘承听言怒不可遏,“说什么要扶持燕榕,还不是他趁火打劫,想自个儿当皇帝,说不准数年前他就有这个野心了。”
“不是数年前,是数十年前。”太后补充道,“怪不得谢玄一直鼓动哀家登基。”刘承听言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当初他也没少鼓动过。
“在哀家登基之际,他又掠走皇上,然后嫁祸给哀
家,如此,他就名正言顺了,哈哈…”太后突然大笑,“福王啊,福王,数十年的隐忍便为了今日,他不仅骗过了哀家,还有先帝,还有朝廷,几十年来,朝廷一直对他有监视,得到的消息竟然都是假的,也难怪他会让假郡主入宫为质,恐怕这才是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