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誉不以为然,“家小?何来家小?不是王爷派在
苏某身边的奸细吗?”
此番,连攸宁也惊鄂无比,原来苏誉知道,燕榕也知道。
这便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再次看向英武,英武似有感应终于迎上她的目光。
两人便这般对视,各自心中复杂痛苦。
这便是结果吧,原来所有的人都有两面,福王策谋数十年,皇上隐忍部署对抗,谢玄,苏誉都不动声色,所谓太后其实只算福王与皇上对抗彼此的棋子。
还有那么多人卷入其中。
福王,她的父亲终究还是败了,皇上赢了,那么,他们二人呢?
她与他的结局其实早己注定,在江山大业面前,那丝儿女情爱太微不足道。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嘶杀,她见几个亲卫冲向皇上,冲向他,他挥刀相拼,他的武夫那么好,那些亲卫当真自不量力,正想着。
“攸宁,护王爷离开。”
是鬼影的声音,他直接迎上英武与苏誉,攸宁猛的惊醒,原来,大战开始了。
是了,他的父亲,不管做了什么,他终是她的父亲,她母亲的爱人。
攸宁抽出长剑,与众多亲卫,护着福王且战且退。
其实,他们是做困兽之斗,她明白,但是,这是她的责任,母亲交给她的责任。
亲卫是福王亲选,比一般士兵武功高强,可以一敌十,其中更不泛高手,还有江湖中人。
午门再次迎来混战,燕榕被重兵护住,退到一则,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百官几乎全逃到燕榕身后。
福王成了众人喊打的对像。
数年努力,一朝失败,他输给了一个黄口小儿。
他一生的目标,所有一切毁于一旦。
他不甘,不服,只差那么一步,只差一步。
他亲自持剑与之对抗,一个信念支撑着他,他还可以东山再起,他入了魔入了障,他不愿就这么一败涂
地。
“主子,快走。”
攸宁拉着他的胳膊。
“滚。”
“父亲。”
攸宁第一次如此唤他,福王顿时一怔。
“大事己去,让攸宁护你离开,母亲,母亲还在等着你…”
福王眼前突然闪过一张淡雅的容颜。
他甩甩头,一把抓住攸宁的手,“等本王?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只贪恋本王的福贵。”
“什么?”攸宁怔住,“你不是说最爱母亲…”
“本王谁也不爱,你知道吗?本王临幸她们,只因本王需要子嗣,高祖一脉不能在本王身上断了,本王还有大事未了,这次虽败了,但本王的子子孙孙都要此为目标,这大燕江山终究该归于高祖一脉。”
言毕,将攸宁一推,又持剑迎了上去。
攸宁一个踉跄,愣愣的站在一则,几乎没有了反应
,耳边皆是嘶杀声,打斗声。
混战之下,丝毫不能有一丝马虎,众多士兵皆朝攸宁攻来,被她的手下挡住,“堂主?”
攸宁顿时回神,朝着混战的人群看去。
广场之上,密密麻麻,皆是血腥,皆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