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先生抬起头来。
“你不是想听详情吗?”
“是,是。”盛先生列嘴一笑,“姑娘请。”
清晨,徐盛随盛先生走进了他的小院。
她站在书房内,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子不大,仅是书架便占了大半,一案一几,
再无他物,当真是个书呆子,徐盛暗忖,随手取下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又见案上一份卷宗。
盛先生端着茶壶进来,笑道,“盛某关心案子,便取来衙门的卷宗一观。”
“你的声望极高嘛,连县太爷的卷宗都能给你。”
盛先生摇了摇头,将茶壶茶具放在几上,冲起茶来,顿时满屋清香。
“那里,这只是副本。”
徐盛放下卷宗,来到几前跪坐,盛先生将茶放在她面前,“姑娘请。”
徐盛轻抿一口,“好茶。”顿了顿,“既然看了卷宗,那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盛先生苦笑一声,“我那有什么看法,只知道,凶手每月初一十五行凶,其余的,实在是想不出来。”
徐盛不屑一哼,曲指在几上轻轻敲着,看他半晌,直到对方感到一丝不自在,她才笑道,“见你是好人,就提点你几句。”
她清了清嗓子,正了脸色,“不错,凶手是每月初一十五行凶,这是行凶的规律,那么,你们可曾调查受害的这些姑娘有什么相同之处?”
“这…”盛先生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她们互不认识,除了我那三位女弟子,年纪上最小的十三岁,最大的二十三岁,己为人母,长相气质,也
各不一样。”
“就这些?”
“嗯。”
徐盛切了一声,“那么,她们的家人呢?”
“家人?”
徐盛笑道,“据我所查,几位姑娘的父亲皆是退役老兵。”
“嗯?”盛先生惊讶,“退役老兵?”
“不错,三年前,大燕与西戎正式签定盟约,互不侵犯,一批老兵便退役回乡。”
“那这与案子有什么关系?”
徐盛冷笑,“你该知道,几位姑娘都受过严重的殴打,这说明什么?”
盛先生想了想,“凶手心中的愤怒…”顿了顿,“姑娘的意思,这与她们的父亲有关?”
徐盛颌首,“几位父亲皆是老兵,这不是巧合,再者,我行走江湖数年,所谓采花大盗,一般只对年轻貌美的女子下手,而这几位姑娘如你说言,己有为人母的年轻妇人,其容貌皆平凡普通,这难道不觉得可凝?”
“这…..好像是。”盛先生微微点头,“如姑娘所说,凶手更可能是…”
“报复。”
“报复?”盛先生道,“凶手与那些老兵认识?”
“不错,或许,凶手也是一位老兵。”
盛先生深吸一口冷气,“里县退役的老兵不说上千,也有上百,这该如何去查找?”盛先生紧皱着眉,猛的抬起头来,“昨日姑娘出现在林家,难道己经知道凶手是谁?知道凶手会对林家姑娘下手?”
徐盛得意的挑挑眉,“不瞒你说,我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的确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盛先生又惊又喜,“姑娘快说。”
“你看了卷宗,可知几位姑娘家住房何处?”
盛先生想了想,“有两家住在东街,有三家住在南街,有三家住在西街市口…”
“东,南,西,那么接下来该是那里?”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