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眼前便出现了一个村庄,村庄里只有小孩和老人,基本上看不到年轻人的身影,车子开进村子里面,很快便引来了村子里的老人还小孩的注意,按照对方的给的地址,我又询问了一下村子里的老人,七拐八拐的终于是在一座破败的农家院子门前停了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车门走下车来,看着大门紧闭的院子,我很是疑惑,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这样一个落脚地。
我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很快,门便左右而分,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十分魁梧的壮汉,壮汉理着一个干练利索的寸头,壮汉看见我的时候,一脸的微笑,那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裸露在外:“是小爷吧,快请进,二叔恭候多时了。”
壮汉说完之后,让过身子,我也没有犹豫,来都
来了,也没什么好担忧的,而且,对方就算不怀好意,暂时也不会对我不利。
进了院子之后,我看见院子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子,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当看见我进来之后,就都停止了下来,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被几人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冲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壮汉在前面带路,带着我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窗帘都是拉着的,很是昏暗,而在中央的木椅上坐着一位古稀的老人,老人看见我进来,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小爷,坐吧,都是自己,不用客气。”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老人就对壮汉说道:“水牛,去给小爷倒杯水。”
“是,二叔。”水牛应道。
水牛转身走出去之后,二叔目光打量着我:“小爷,我叫宁东来,名字是王爷给取的,跟在王爷身边久了,道上的人给面子称一声二叔,你是王爷的亲孙子,那就是我的亲侄子,你就叫我一声二叔吧。”
我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不过,无论从年龄上还
是什么,称他一声二叔也没什么不妥:“二叔。”
宁东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心里面有很多的疑问,只是王爷生前交待过,不让对你说,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但是,很显然,你已经进入了这个圈子,在你小的时候,王爷就说过你命中有这一劫,王爷为此没少发愁啊,看来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啊,呵呵,还真是天命难违啊。”
我对我爷爷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位和善地道的老农民,无论对谁都是笑呵呵的,从小到大几乎都没见他发过脾气。
“王爷说过,如果你最终还是踏进了这个圈子,那也就是宁家人再出世的日子,我们所有人都要为小爷您保驾护航,之前您进十万大山之时,我们就已经收到了风声,不过,当时,洛阳和长沙那边闹得太凶,我们无暇分身,等解决好一切,您又去了雷公山,当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您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宁东来说道。
我知道他这是在向我解释,也是想要打消我心中
的疑虑,当然,这并不能让我放松警惕。
“二叔,我爷爷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就不能说吗?”我看着宁东来问道。
宁东来似乎一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一般,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小爷,不瞒您说,王爷的事我也不知道,当年王爷只是说要去做一件意义重大的事,临走之前便交待了我们,不要在道上走动,如果小爷您不踏进这一行,我们所有人都会一辈子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王爷那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宁东来不似在说假话,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在鬼市跟我交易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呵呵,那是一个意外,我们也不知道那羊皮卷竟然如此的凶险,死去的是我的一个小辈,他应该是在羊皮卷上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导致发生了意外。”宁东来说道。
说实话,我觉得这话很是敷衍,既然对方不愿说,我问了也没用,这时,水牛端着水走了进来,一杯
放在我面前,一杯放在宁东来面前,然后径自的站到了一旁。
“二叔,这次您也会跟着我们一块去?”我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