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确什么都没有,那只是一阵狂风卷起积雪,看似就像风雪中有一个庞然大物朝着我们追来。邹文龙也红脸了,他的不谨慎引发了两个女人的歇斯底里,好悬我没被吓着手抖翻车,不然事态立刻就会严重
到失控的地步。
田甜和小雨发泄了一阵情绪稳定了很多,她们狠狠地责怪着邹文龙,连我看着都有些过意不去。邹文龙也是个好脾气,任凭田甜那算得上是破口大骂都笑脸相迎,其中有几句阴损不堪的换做我恐怕都要和田甜翻脸了。
小雨这方面好得多,稍许娇嗔了几句就闭嘴了,还不停地阻拦着田甜,也算帮了邹文龙一个忙,不管邹文龙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邹文龙对她是满含感激。只是小雨劝阻好了那边,却又回头面带惊恐的看着我,问道:“冲哥,你说我们能不能平平安安的过去这段路?为什么以前你和凯子出车的时候没听你们说遇到过这些呢?”
我长叹一声,我也奇怪今晚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在心里盘算过没有什么地方冲撞过鬼神啊?突然,我的
视线从田甜和邹文龙身上扫过,我恍然大悟,难道说是他们……到这个时候,我再也不敢狂妄的否定这个世上不存在鬼神了。
闹腾了一阵,车里又慢慢安静下来,外面的风雪好似是没有穷尽,视野越来越窄,能见度也就一米不到,和伸手不见五指都快要没什么区别。他们都疲乏不堪,田甜和小雨已经睡去,邹文龙也上下眼皮打着架不复先前的好精力,呆呆的望着前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何冲,何冲,你快看。”我的身体一阵摇晃,那是邹文龙子在用力的推着我的肩膀,我勉强睁开干涩难受的眼睛,风雪已经停止,视线里一片雪白,远处有几点灰黑色不大看得清楚,两边是高耸险峻的山崖,我们就像落尽瓶底的一只小虫子。
瓶底?我的双眼蓦地圆睁,这是什么地方?我偏头
看了看,田甜和小雨双腿收在座位上还在睡觉,邹文龙的脸黑得和外面的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他也发现了外面走错了路,真是糟糕透顶啊,这是我心里最懊恼的地方,我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路一定不会错,待会儿该我挨骂了。
我和邹文龙一前一后轻声推开车门下了车,总得先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找到回到国道的路才行,那样就算被两个女人训斥也会好过一点点。我茫茫然前后看着,可是,我明明记得一直要到过完甘沟才会有岔路?
或许,我们昨晚真的迷迷糊糊就通过了甘沟,我没记得自己把车速提高过啊?
“邹文龙,你往后走,我往前走,嗯,以半个小时为界限吧,我想这个时间应该能够让我们找到一条和国道交汇的岔路口,如果半个小时到了还没有找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