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哥啊,我过来不了啦,我在家里,爸妈找我说点事。嗯,行,明天你去鄯善吧,路上注意安全,等你回来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找你。”电话一打通凯子就接了起来,他语气平和宁静,我听不出异样。
不过,听到凯子说他和父母在一起,我心安了很多,简单的问候之后我放下电话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衣服都没脱就那样站在喷洒的水流之下。我需要清醒、需要压抑自己内心的火焰,我承认,在小雨抱着我那一刻,我卑鄙的坚硬了。我都无法想象,要是当时我脑子一下发晕的话会出现什么难以挽回的后果,我仰着头,任凭涓涓细流冲刷着我的全身。
第二天的早上是闹钟把我叫醒的,我洗漱之后就出了门,在路边随意的吃了一碗面,等我来到那个约好的停车场胖子已经站在入口处四处张望了。他们倒是来得早,我看看时间,距离谈好的出发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呢。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摇下窗户给胖子打着招呼,从开始胖子就没有介绍过他们,我也没法称呼。不过这不奇怪,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特别是黑车司机本就是一个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各自有各自的怪癖,我们能够了解。
胖子的态度始终很好,笑着冲街对面指了指,然后招招手,喊道:“嘿,过来。”瘦子昨天抱着的布袋还在他怀里,但今天又多了一个蛇皮口袋,那可是那些打工的民工喜欢使用的包装袋,价格便宜容量大,他们,我扫了一眼,虽说是休闲夹克,但也和蛇皮口袋太不配了一点吧。
还是昨天的座位,胖子坐在副驾驶,瘦子在后排,布袋被瘦子一直抱着,不过今天他的动作就夸张到爆了,另一个蛇皮口袋被他放在座位上用胳膊死死地压住。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抬了抬眼皮看着后视镜,说道:“你可以把那个口袋放在脚下面,这一路还算平稳,就算是一摞碗也不会打碎的。”
又不是拼车,有那个必要把东西看那么紧吗?而且,他那个蛇皮口袋一看就有些脏乎乎的,我还担心弄脏座椅上的套子,那玩意洗起来麻烦,又是拆又是装的弄半天。
大出我意料的是,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并没有伸手去摸蛇皮口袋,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那胖子和瘦子却一下阴森森地盯着我,就好像两条眼镜蛇在凝视着我准备攻击似的,一股寒气顺着我脖子就往头顶窜,我头皮瞬间发麻,头发都快根根立起。
“诺,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你了。”我别扭的打了个哈哈,连忙岔开话题,更是抬手把后视镜转了一个方向,免得那瘦子可怖的眼神看着渗人。胖子看我这么说,脸上一下阴转晴,又是嬉笑着从侧面看着我:“没事,没事,他心眼死,让他看着东西就只会抱着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