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一路顺利,再见。”扔下这句话,我转身往山下走去,我也学学古人游历一番这片山海经大陆吧,说不定以后我也可以写一本新的山海经出来呢。呃,还是别叫山海经这个名字了,重复了就没啥意义,叫什么好呢?
我竭力让自己的思维关注在这个问题上,这样可以减轻我心中的隐隐疼痛,那是与曾经的朋友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决裂的痛。不过我还是很开心的,无论如何我算是坚持了自己的底线嘛,男人可以没有底裤,但不能没有底线。
下山比上山轻松多了,我灵活地在山石之间跳跃着,偶尔我会停下来举手遮住阳光分辨一下方向。一直到山地,我始终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没什么好看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就足够,哪怕埋尸在这片世界也心安理得,我愤怒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沿着山沟往前慢步走着,我抛玩着采摘到的一枚粉红色的野果,我在研究这玩意能不能入口。没有了田甜那丰富
的植物知识,一切都只能依靠我自己,不过我有信心,古人尚且可以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并走出这个世界,我相信自己同样可以做到。
呃,出去之后写的书就叫西域诡事吧。新疆嘛,自古就被称为西域;诡,奇怪、奇异且无法解释;事,那当然就是自己经历的这一切了。嗯,这个名字还不错,我挠了挠脸上的一颗红斑,赶走一只小指大小的蚊子,呃,或许不是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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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杵着一根剥掉树皮的拐杖,穿着一双简陋得四不像的草鞋晃悠悠的溜达着,脚上的鞋子早就扔掉了,再坚固的登山鞋也禁不住这样的磨砺,我又没法赤足前行,当然只能是找来一些柔软的不宜断裂的枯草胡乱的编织了一个鞋底,然后用两根细细的紫藤穿过去就成了鞋绊。
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底裤,可就是底裤也是东一个洞西一
个洞的,稍不注意那不听话的家伙就会探出一个头。虽然说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里我还没有遇到一个正常的女人,可我还是感到很不舒服,至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又不得不采摘了一些大片的树叶,也是用紫藤穿连在一起围在腰间。
头发已经长得齐肩,这倒无所谓,只是胡子也满脸钻了出来让我吃一个野果都必须像电视里那样撩开胡须,这就让人别扭得慌,可我还没有办法解决。一根根拔是要痛死人的,石刀的锋利度不足,所以我能够做的就是尽量在每一处水源地把头发和胡须清洗干净,否则那些头发和胡子早都粘到了一起,那才是让人难受哦。
可以这样说,假如现在有人看到我,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原始人,正宗的原始人,嗯,刚开始会钻木取火的那种。
其实我本来还想再给自己编一顶草帽的,可是我弄了半天搞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这技术太高难了,我想尽一切办法也只能编织一个平底锅,着实没法往头上戴,不然走一步路就得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