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方向把车停到路边,表哥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我回到吐鲁番实打实算也才二十四小时呢。而且他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哪一个号码?莫非,警方还在监控我?
我哑然笑了笑,不可能,当初这件事是田甜出面解
决的,她不会留下如此大的后患,没理由嘛。田甜没理由整我的,她要修理我才容易了不是?
“我在城边才加了油,没事干开着车到处乱晃了一圈。表哥,你有什么事吗?”如果表哥说想用用车的话,我就把车直接扔给他让他自己开去,我暂时是没心情拉客,不管长途还是短途、钱多还是钱少我都不想跑。
“那这样吧,你来所里接我,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啤酒聊聊。”我看了看仪表盘上才矫正过的时间,差点两点,到下班时间了,喝酒就喝酒吧,喝得迷迷糊糊的回家埋头大睡什么都不想才好呢。
“行,你撒个尿就到门口吧,我几分钟就到了。”路上车多,按照正规大道行驶的话从我现在的位置到派出所怎么也要半个小时,不过谁让我对路熟悉呢。五分钟之后,普桑的车头钻出一条巷子,车身随后
跃出到大道上,派出所就在斜对面近在咫尺,表哥一身便装懒散的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
“你把车停院子里,我们走路去,就在附近,新开的馕坑肉,味道很不错,我已经订了。”表哥弯腰招呼了我一声,转身让守门的协警拉开门口的几个防撞钢架。现在新疆的所有派出所门口都有两三个防撞钢架,这是为了防止恐怖分子驾车冲击派出所而特制的,以前就是有派出所吃过这种亏呢。
见了面有些生疏,不只是我,就连表哥都有些生涩。馕坑肉离派出所也就一百来米,我们除了相互散烟、点火,其他基本没交流,或者是暂时没找到说些什么好吧。
到进了店,烤肉上来,各自一瓶啤酒下肚之后,我和表哥之间的气氛慢慢恢复到以前的从容自在。表哥举起瓶子和我碰了碰,我正在撸烤肉,这家味道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