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虑较重,齐夙一整夜都睡得不是很安稳,昏昏沉沉挨到天亮,起身穿衣下了榻。
这一次他倒是看见了正在院中准备练剑的许昭昭,而澜沧就在许昭昭边上站着,她的双手负于身后,眉目舒展。
许昭昭的实力不俗,据他所知,青剑榜排行第十的人便是名为意杀的神秘少年,而那把意杀如今握在许昭昭手里,意杀是谁不言而喻。
从认识许昭昭开始她都一大早起来练剑,其招式简单到只有一个剑式,但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正看着练剑的许昭昭,澜沧快步走了过来,她道:“若是闲来无事大可跟她一起练剑,省的日后被人追杀的时候只能到处跑。”
齐夙微微点头,道:“言之有理,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先去一趟花间一壶酒。”
“走吧。”言罢,澜沧便自顾自的往前走,她对这城中的路甚为熟悉,轻车熟路摸到了“花间一壶酒”。
此时的“花间一壶酒”与昨日并无不同,清风徐徐,纱
幔飞舞。
澜沧盯着“花间一壶酒”的门柱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这个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先是招惹杀阁,如今又来招惹这些人,哪天你死了怕是都没人给你收尸。”
澜沧如同她那张脸一样,说的话都甚为神秘,齐夙却道:“世间多险阻,若要前行,自然要扫平面前的荆棘才是。”
“只希望你别连累我。”微微叹了口气,澜沧信步上前。
这一次两人都畅通无阻的进了“花间一壶酒”,但这一次却并非空无一人。
“齐知县屡次三番的闯我花间一壶酒,这样也与大齐律法相合?”
声音自那巨大折扇后传来,两人看过去时只见那折扇一分为二,昨日的绯雪缓步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本是带着淡然,但看见澜沧后化为惊艳,那双眼睛紧紧盯在澜沧身上,像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狩猎神色。
齐夙没理会她的神情,直接开口道:“案子未破,我还会再来。”
“那还真是欢迎至极,只是下一次齐知县还会带上这么标致的妹妹吗?”她自高台上一跃而下,伸手去抚澜沧的脸。
“啪”的一声轻响,澜沧皱着眉头打落她的手,愠怒道:“拿开你的脏手!”
绯雪顿时一副伤心至极的神情,妖媚的脸变得楚楚可怜,她道:“妹妹说这话真是伤透了奴家的心…”
许是见不得她这模样,澜沧道:“你离我远点!”
绯雪悻悻的站远了些,见她仍盯着澜沧看,齐夙开口道:“澜沧,说案子,说完我们便回去了。”
澜沧会意,将那个瓷瓶拿了出来,冷冷开口:“这个瓶子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是知道的,倘若我将此物送往漠北王宫,你应当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此言一出,绯雪面色微变,而后很快笑道:“看来澜沧妹妹身份不简单呢,既然如此,奴家就直说了吧。”
“那个蓝薇原本是奴家这儿的舞姬,我们这儿是有规矩的,若想离开是要付出代价的,但她却用这瓶子来威胁奴家,奴家从前就告诉过她,这个地方只能进不能出,否则便会遭到报应,这不,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