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想来你也命不久矣,不如打个商量?”那女子倚在木楼的主柱子旁,眼睛看着逐风,虽说是打着商量,眼睛里却是杀意波动。
闻言,逐风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所谓的商量是将漠北拱手让人,本王绝对不会答应的,因为那个贱人的后人不配拥有漠北的一切!”
他说到最后声调微微提高,颇有些宁死不屈的架势,但他的话似乎成功惹怒了那个女子,那女子一把拍在柱子上猛的起身上前。
她的手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在逐风脸上,但逐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笑道:“凭你也敢对本王不敬?”
那女子一把挣脱开他的手,对于他那双手嫌恶的看了一眼,退后两步道:“你不过是妾生下的孩子,卑贱如奴!”
逐风应该是笑了,他道:“所谓的妾生子登上了漠北的王位,而妻生女却如同妓子一般卖笑偷生,你的骨子里都流淌着下贱的血!”
“你!你给我住口!你以为你侮辱的是谁啊!你竟然敢!”那女子被他气的不轻,手中猛的甩出一条鞭子狠狠甩向逐风的脸,那条鞭子被逐风轻而易举的接下,反手甩了回去。
见女子再次凌厉的挥鞭,逐风轻嗤一声,继续道:“这样就听不下去了?”
女子道:“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她挥出的鞭子再次被逐风轻易抓住,逐风将那鞭子猛的夺过来扔到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难女子。
见自己敌不过逐风,女子愤恨的甩了甩鞭子,道:“逐风!我劝你老老实实将漠北王的王位让出来,否则你会被你身上的诅咒永远纠缠!”
逐风此时仍被许昭昭压制着,但气势却丝毫不弱,听完女子的话,他轻轻摇头,似在叹惜什么。
“究竟还有多少愚蠢不堪的人相信本王中了诅咒,被你们当做傀儡一般驱使…”感叹完这些,他拍了拍手,扬声道:“三十年前,你们所信仰的神女给刚出生的本王下了毒,这毒却不是一两天毒发,而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消磨本王的气力,故而本王近日越发薄弱,越发痛苦。”
“近日这群人又借神女祭夺权,意图散播本王将死的谣言,其罪当诛!”随着逐风的声音落下,一些士兵和宫门外的百姓纷纷呐喊,看着这一变故,女子有些慌了手脚。
她看了看逐风身后的许昭昭,恨声道:“你还等什么!杀了他,主人就成功了!”
许昭昭微微点头,手中的匕首一个翻转刀刃一晃,直接弹向了和毫无防备的女子,直直刺在她的肩胛处。
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许昭昭,怒声道:“你竟敢背叛神女,你要被诅咒缠身,生不如死!”
许昭昭抹掉脸上的粉末,毫不在意道:“烦你担忧了,我这个祸害能活一千年呢。”
女子惊讶的看着许昭昭,似乎被她的话惊住,难以置信的开了口:“你,你不是橙滟!”
许昭昭将头扭至一边,看着一处道:“你说的那个人此刻已经在漠北大牢了,要不要去看看她?”
“逐风!神女的诅咒会永远跟着你!你永远也别想摆脱它!”女子似绝望的大声喊叫起来,同时手中的鞭子一卷,扯了周围的火盆倾倒在木楼下方。
易燃的布条和木头迅速被点燃,那女子闪身其中,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