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无辜道:“可本王没说你能平安离开啊,他换的就是你啊!”
齐夙如非不善言辞定要将逐风骂个通透,许昭昭骂他死狐狸、死骗子一点不假,他这一手玩的真是让人团团转!
如今他利用许昭昭解决了漠北的信徒问题,而外逃的人又有齐夙给他抓捕,如此
轻而易举解决了一大隐患,真是不负其名。
“云逐风!你要不要脸!”一声怒喝响起的同时,一只白净的手也猛的抓上搭在被子上逐风的手。
逐风微微偏头,笑弯了一双眼:“要不你起来跟我比比谁更不要脸一点?比如说你现在这幅打扮?”
澜沧顿时双眼瞪大,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你再说一遍!”
那一巴掌真真切切打在了逐风脸上,因使力不小故而逐风的脸微微泛着红色,许昭昭揪着齐夙的袖子躲在他身后,一脸惊悚的看着两人。
齐夙却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逐风他没有自称本王,而澜沧的反应倒是没什么,但她刚刚唤了云逐风三字,齐夙听的清清楚楚。
逐风揉了揉自己的脸,一声不响的起了身,捂着自己的脸往外走,全程脚步缓慢、目不斜视,活生生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澜沧的脸有些扭曲,她盯着逐风离开的身影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你回来!”
逐风顿时止住了脚步慢吞吞的走回来,两人这才看见他委屈的神情。
随着一声“滚出去!”,逐风捂着脸再次转身离开,许昭昭正欲开口替逐风求情,便看见澜沧瞪着自己:“你们两个滚出去!那些孩子安抚完了吗?她们情况如何检查了吗?现在王宫真的安全了吗?”
连珠炮的问题响起,许昭昭被问的一愣一愣的,慌忙摇头道:“还没呢,我们…”
“没有还不赶紧去!”澜沧又是一声呵斥,许昭昭直接拉着齐夙往外跑。
一路跑到门口许昭昭还心有余悸一般看着远处的殿门,小声道:“我算是知道剑阁为什么没女人了,这也太可怕了!”
齐夙此时正看着映在墙上的逐风的影子,没注意许昭昭说了什么,只随意应了声:“嗯,可怕。”
透过窗上的影子,齐夙看到逐风弯下了腰,但也只能看到这么多,因为灯熄了。
许昭昭随着齐夙的目光看过去,感慨道:“现在想想我二师兄还是挺好的,至少他不打人不骂人。”
翌日一早
王宫的一处殿门口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马车四周还有一圈围栏,上面可容两人并排站立,死匹漠北的骏马走在前头,不时喷两声响鼻。
许昭昭此时正拨着车帘上的流苏,哗啦啦作响见可听见她的欢笑声。
澜沧是自己走出来的,昨日受了那么重的伤今日却能自己下来,这份坚毅也让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