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许昭昭便坐在了桌案上,两手撑着桌面,晃着两条腿。
而后她似有些不满道:“不过,那孩子的反应的确挺奇怪的,任他爹怎么打他,他都死犟着说那不是她娘,你说说这都什么脾气!”
“慢着,你说什么?”齐夙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也没怎么在意去听,但她方才说了什么,不是他娘?
“我说什么了?”猝不及防被问住的许昭昭回想着,开口道:“脾气倔?死犟?”
齐夙道:“后面。”
许昭昭道:“不是他娘!”
自己说完,她便自桌案上一跃而下,转身看着齐夙道:“有没有可能…那个疯女人不是他娘,所以他才不愿靠近她!”
“有可能!”想到此,齐夙也不再坐着了,起身往外走去,许昭昭跟上他,在后面叫道:“我们要不要直接去抓人!”
此言一出,齐夙的脚步猛的一止,许昭昭没止住脚步,不轻不重撞上他的背,一脸幽怨的揉着自己的鼻尖。
看着站着不动的齐夙,许昭昭绕到他身前戳着他的胸口不满道:“你为什么不、走、了!”
说一字她便戳一下,齐夙止了她的动作,缓声道:“时至今日,我仍未想明白这凶手杀人的动机…”
许昭昭道:“杀了人家取而代之,要么看上了他们家的财,要么看上了他们家的人,就这两样儿!”
齐夙道:“论财你看他们家有吗?”
许昭昭道:“没有!”
齐夙又道:“论人呢?”
许昭昭道:“也没有!”
“诶,这就奇怪了。”被齐夙问起,许昭昭也开始不解起来,现下这两者全被否定,既是如此那个女人费尽心思杀人究竟是想干嘛?
许昭昭左看右看,也没能想明白,末了两手一摊道:“我想不明白!”
的确想不明白,若说有仇有怨的杀了人早该远离此地,即便是伪装成了天灾也不该如此有恃无恐。而她选择取而
代之,这个举动就更加奇怪了,想想就如同孤魂夺舍一般。
孤魂夺舍…
想到此齐夙猛然想了一件事,有些人确实需要进行“夺舍”,来隐藏自己的过去和身份只是会是那些人吗?
“许昭昭,备马赶去东月村!”吩咐了许昭昭,齐夙便快步往外走,许昭昭看他面色不太对,也顾不得自己穿没穿裙子了,当即足尖使力,使了轻功往马棚那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