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夙微微点头,道:“无妨,被水里的畜生咬伤了脚踝,不打紧的。”
闻言许昭昭才稍稍安心,蹲下身扯下一节裙摆缠住那不断渗血的伤口,利索的打了结才直起身。
而后转头看向被绑的绯雪和那边被镰刀刺伤的人道:“这两人是不是都来自花间一壶酒的,她们闹这一出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吗?”
齐夙甩了甩有些疼痛的脚踝,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那女子,冷声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我齐夙是挨打不敢还手的傻子?我告诉你们,依照你们犯下的罪行,我便是将你们就地斩杀,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那女子一把拔下镰刀,带着血朝齐夙扔过来,齐夙闪身躲开,再转身时便看见那女子胸口插着许昭昭的那把短剑。
她的口中涌出鲜血,双眼外突,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短剑,像是没想到许昭昭敢杀她。
许昭昭一把上前拔下短剑,甩手将剑身的鲜血甩去,声音带着些许寒意:“他有律法规束,我可没有。”
经这一变故,那些围观的百姓被吓得不轻,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许昭昭收回短剑,有胆大些的颤声道:“你们杀人了!”
齐夙道:“这人便是上月劫走城中女童的通缉犯人,连同那边的女人。”
他抬手指向绯雪,众人也随之看了过去,半信半疑的上前查看,盯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惊呼道:“就是她
,她是花间一壶酒的主人!”
“哎!等等!”看着一群人要上前围打绯雪,许昭昭连忙上前阻拦,眼疾手快的拨开人群大声喊道:“先别动手,这个人我们还要带回去审问呢!”
估摸着这些人方才许昭昭吓得不轻,听她开口便迅速退开,齐夙见此出声道:“诸位还请帮我个忙。”
那些人一听他开口,纷纷陪着笑道:“齐知县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
刚才他们要将齐夙等人打杀了的事他们自然没忘,因怕他将自己一同治了罪,故而一个个比谁都热切。
齐夙看着已经归于平静的水面,沉声道:“我想请诸位砍些竹子过来,将湖中的鱼钓上来,一解水鬼拖人之谜。”
众人一听,各自四下跑开,不多时携着大捆的竹子跑了回来,竹子上此时已经拴好了吊线,有细心的还捧了块肉回来。
齐夙将那新址制的钓竿甩进水里,慢慢往回拉,生肉入水很快便有了反应,先前撕咬齐夙的大鱼已经开
始撕咬那块肉了。
一点点的将那些鱼群引至湖边,齐夙正欲回头喊许昭昭就看见她正兴致勃勃的削着鱼叉,鱼叉被她削的很是锋利,且还不止一个刺。
见齐夙看过来,许昭昭拎着削好的鱼叉笑着走近齐夙,不等他发问便开了口:“我以前经常跟我三师兄遛下山捕鱼,抓鱼的本事绝对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