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族长显然是有些不信,她的眉头拧在一起,狐疑道:“众妙门?”
齐夙轻笑道:“是的,我那小丫头就是众妙门掌门的亲传弟子,所以,有些人我还看不上。”
他说完便离开了,至于话中指的是何人,在场的都心知肚明,青姬想必是又耍了什么心思,才引得今晚这场闹剧。齐夙自认这些年脾气磨砺的还不错,但绝对不会任人玩弄股掌之间。
出了这木屋,齐夙远远的便看见一处小水潭里有两
个人正坐在一艘小船上划桨,一个往前划桨一个往后划桨,也不知是何原由那小船因此飞快旋转。
那两人正是许昭昭与那个领他们过来的少年,两人此时正玩的欢快,笑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齐夙悄悄走了过去,坐在潭水边的木桩上看着两人,直到许昭昭看见他。
“呀!齐夙!”她喊出口时便松了手,因此脚下不稳直直往岸边摔了过来,那少年反应也快见她被甩出去,当即去拉她,险险将人拉了回去。
齐夙看见她摔出去时便动了,只是没接住人。
许昭昭从小船上下来,拽着那少年跑到齐夙跟前,兴致勃勃道:“齐夙,我跟你说啊!他知道那些粮食的下落!”
齐夙原本是看着两人抓在一起的手,闻言看向了那少年,少年此时面色发红,有些羞涩的看了看他被抓着的手。
“许昭昭,松手。”齐夙自然知晓许昭昭只是无意,若水族的衣裳没有衣袖,她抓手腕又有些抓不完。
齐夙再次看向那少年:“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粮食下落的?”
少年道:“方才昭昭同我说起此事,我觉得那些运送粮食的人应该就是抢走我们船的人。”
齐夙道:“就凭这个?”
“抢走我们船的那些人说他们船上的东西太重了,往前面河口去会很吃力,所以要借我们的船来运送过去,只是后来族人去了便没再回来。”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哀伤,想来那些没有回来的族人中有他的亲人。
许昭昭将巴掌一拍,看着齐夙道:“齐夙,吃水重说明拉的东西多,拉重东西过水路,这个很少见,时间上也对的住!而且依据这手法,倒是很像他们的手笔。”
齐夙点点头,再次发问:“你说知道他们的下落,是真的知道?”
少年道:“我听他们无意见说起,过了前面的河口就算大致结束了。前面只有两个渡口了,他们应该在其中一个停下了!”
这个线索其实对于齐夙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前面两个渡口都归江南的官员管辖,再往前就是他爹的管辖封地,离开这几处便会进入西夷地界,因此只有这两个地方最有可能。
许是看出了齐夙的失望,那少年有些着急道:“我认得我们的船,我们的船有专门的标记,找到船就能找到他们!”
齐夙道:“船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便是认出来,也只是让我们打草惊蛇,起不到任何作用。”
少年不无失落,沮丧的看了看许昭昭,后者歪着头想了想,抱着齐夙的手臂摇晃道:“齐夙…齐夙…齐夙…”
“别念了,别念了,你不就是想带他离开吗?带着就是了。”总觉得越来越拿这丫头没辙了,回想曲怀觞先前的话,再看现在才发觉他说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