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齐,府衙县衙一类,通常都设立在城中位置,并且周围的地势也较为开阔。
江南多楼阁,虽小却甚为精致,因此略显肃穆沉重的府衙在这一带显得突兀,三个人也没问路,而是看着周围的屋舍直接往城中走。
果不其然,一条长街走了大半,齐夙等人便看见了正大开着门的府衙。
江南自古都是富庶之地,因而当地的府衙建造的都比别处要细致很多,门两侧分别摆放着朱色大鼓,边上还用栏杆围了一圈。
齐夙使了颜色,许昭昭抓起一边的棒槌砸上大鼓,
沉默的鼓声响了三下,许昭昭将东西扔在边上朝里看去。
三人自门口看去,只见一群捕快分列两侧,整齐有序的站在大堂外面,一人身着官服慢慢悠悠的从一侧门内走出,坐在了大堂上内。
惊堂木一声起,浑厚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击鼓者何人?还不快快上前!”
齐夙负手而立,缓步入内道:“这位知府大人好大的架子。”
那正坐着的人眼睛眯了眯,看着齐夙顿时笑道:“呦,哪阵风把世子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啊!”他一边赔着罪一边将齐夙往一处引,齐夙却是摆摆手道:“我就不坐了,忙着呢。”
那知府一听他忙着呢,便知是有事,于是殷勤道:“世子您有何事要忙?可需下官出力,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办的妥妥当当的!”
“是吗?”齐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腰间的令牌,使
得那金色的穗子摇摇摆摆,将这知府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是是是,只要您开口,那下官就是赴汤蹈火也得给您办好了!”他怎会不明白齐夙甩那穗子的原因,前两个月陛下便给各处都说了一事,那就是没事别招惹齐夙,别让他用那调军令牌。
齐夙等他说完,侧身一指,指着阿年道:“就是这人,我们来的路上碰见他,看他一个人蹲在路边哭就问了问,他说他的船让人给偷了!”
那知府的脸色立刻变了变,而后看着阿年训斥道:“你丢个破船也来劳烦世子,你胆子不小啊!你可知…”
“哎哎,你也别光说他了,赶紧给他的事情办了,我们也好继续赶路。”齐夙打断他要说的话,神色有些不耐烦。
“是是是!”那知府笑了笑,再次看着阿年道:“你丢的船是大是小,是新是旧,什么样式,里面有些东西,一一说明,本官好让人替你去找。”
阿年被他连珠炮似的话问的有些语噎,慢吞吞道:“我找到了…”
“什么!你找到了你还来做什么?你这不是给世子添乱吗?”得知阿年已经找到了,这知府的脸色一变再变,但碍于齐夙在场他也不好责罚。
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后,这知府才道:“既然找到了,就拿回去嘛,你还来做什么呢?”
阿年有些委屈的看了看齐夙,小声道:“他们不给我…”
“…”知府大人显然被他气的不轻,指着他大声道:“你有什么话能不能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