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要起身往外走,武炜连忙侧身作请,齐夙走出后院时突然朝许昭昭问道:“前往下一城的商船今日还有吗?”
许昭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道:“你又忘啦,船只有早上才发出,这会儿都走远了。”
齐夙不无遗憾道:“那就先去客栈住一晚,明日再走吧。”
一听齐夙走不了,武炜不知是喜是忧,上前热情道:“那个,世子,下官有一处别院还空着,您看要不要去那儿住?”
许昭昭扭头道:“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
武炜道:“不会不会,我这就让人带您过去!”
不等齐夙推脱,武炜便往一处走去,待他离开,齐夙看了一眼许昭昭,后者一跃而起环住齐夙的脖子小声道:“这老头有古怪哦!”
她边说边笑,似在说着什么高兴的事情,武炜一回来便看见齐夙抱着许昭昭往地上放,许昭昭抓着他的胳膊不愿松手。
“世子,您请。”武炜没有过来,而是站在门口朝齐夙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两人全部都听见。
看到武炜,许昭昭顿时如同受了惊吓一般,将脸埋进齐夙的臂弯里不愿抬起来,齐夙只能任她如此。
那处别院就在这府衙附近,两人转个弯穿了条巷子便到了。
将两人带至别院,武炜便笑着离开了,别院中偶有仆人经过,也大多行色匆匆。
两人寻了花园中的的亭子入座,院中的木樨花将开未开,丝丝缕缕的浓香撩拨着两人的嗅觉。
“说起来,阿年为何还没回来?”齐夙只知早先许昭昭同阿年说了些话,却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
被齐夙问起,许昭昭轻笑道:“自然是告诉他趋利避害啦!”
见齐夙微微颦眉思索,许昭昭道:“我告诉他,若是遇到危险便可入水躲避,并且自己寻个安全稳妥的地方暂且住下,待我们处理好了事再来寻我们。”
齐夙点点头,对于许昭昭的做法表示认可,以若水族的
本事,即是去水边寻船,自然不会有多少危险。
并且从那日看阿年能够与许昭昭的速度齐平,想必武功也还不错。此番举措虽让他冒了些险,但这是试探武炜的最好方法。
虽然就此怀疑人有些不妥,但那些船停留在堰州,又是官府的人带人去售卖,从这些事件来看,若说他没有嫌疑,无论哪一种说法都有些说不通。
两人闲来无事的在院中坐了小半日,待到日头西沉之时,阿年仍没有回来,齐夙的神情严肃了许多。
这处别院除了洒扫和煮饭的婆子,再无他人,此时夜幕降临,无端多了几分寂静。
三更时分正屋
外面的梆子声敲了之后,齐夙渐渐转醒,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忽远忽近,让人判断不清楚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许昭昭?”莫名的觉得有些口渴,齐夙起身下了床榻去倒些茶水,习惯的想问问外间的许昭昭要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