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住的陪罪声响起,齐夙拉着许昭昭悄悄后退,躲进石头后面的空隙里。
丁一明与这山中试验雷火想来是有关联了,齐夙此时知晓这一切难保不会被他灭了口。
等到烟尘散去,齐夙悄悄朝那被活生生炸出来的“洞口”时,一群被绑成一串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些人看打扮与丁一明这些人的打扮不大像。
这时,只听丁一明大声道:“将这些人全部给我绑好了,另外清点死伤人数,将东西通通整理好带回去!”
齐夙眉头一挑,听他这口气,好像山谷里的那些人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事情一波三折,齐夙也不敢确定,但丁一明接下来的话让他确定了。
“你们几个,让你们看护着的人呢?你们一个个不怕挨打,他们怎么办?”他的声音由远及近,齐夙都能听见他那匹马脖颈上的铃铛声响。
从巨石后面走出来,齐夙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印子,许昭昭则替他拍打背后的,边打边道:“你这背上全是印子,打都打不掉。”
齐夙应了声,拍拍耳朵朝丁一明走过去,大声喊道:“一明兄,你这是开山呢?”
丁一明应当耳朵被震的不轻,故而更加大声道:“我只是看这山里的东西稀奇,所以就试了试,谁知道威力太大了,所以我就干脆打出一条路来走的方便!”
齐夙的耳朵其实没事,但丁一明这声音着实震耳,故而齐夙捂着耳朵喊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人的?”
丁一明知晓里面有人一事,着实有些奇怪,按说他本在广陵西北边的军营之中,跑来这边就因为知道里面有人,这怎么也不可能。
更何况山鬼敲山这件事是近几个月才开始,而粮食与聚宝盆消失就在前不久,那时候他根本就不知,若是近日收到消息那就太快了,不符合常理。
丁一明下了马将护面推上去,大声喊道:“我是在天人隔山脉尽头准备前往广陵再去漠北任职的,结果救了一个中毒的人,他求我帮他送一封紧急书信回广陵,哦!你就是那个齐夙啊!”
他突然一把拍在齐夙肩头,沉重的乌铁护腕将齐夙拍的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齐夙疑惑的看向他。
丁一明似乎有些激动,他一把摘掉头盔兴奋道:“那个人说有个叫齐夙的人让一个西夷女子给他下了毒,两日不到广陵他就会死,所以我就拆了那封信,结果我就连夜敢过来清剿这里面的人了,没想到还真有!”
齐夙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驿站的青年为了活命竟然跑的如此之快,短短大半日便跑到了天人隔山脉的尽头,还极为好命的碰上了准备北上的丁一明。
许昭昭此时则小心的躲在他背后,作为误打误撞的“罪魁祸首”,她不只是该高兴还是该羞愧。
“得罪得罪!我一直没想起来,先前的事请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丁一明的大嗓门适时响起,齐夙勉
强一笑道:“不会,丁将军爽言爽语,齐夙自然是敬佩的。”
丁一明笑了笑,指了指前面道:“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忙活一宿布局,终于将这些人给逮着了!”
言罢他便抱着头盔跃上马背,朝着那边正在整理的人喊道:“你们将这些人和东西整理妥当,递交一份清单给我。不,递交两份,也给世子一份!”
看他如此高兴,想必对于走马上任第一次就撞上大运甚为高兴,齐夙倒是没什么,只觉得这件事总算是彻底结束了。
两人刚刚翻上马背,便听得丁一明突然大喊道:“什么?恶鬼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