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夙闻他开口,正要解释却听的马车内齐江韵近乎疯狂的大喊:“你放我下去!那是齐夙!是齐夙!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办了!”
马车车帘落了下来,太子的温声安抚自里面传出来,随后又是他冷淡的声音:“齐夙,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他日若是待到水落石出,本宫必然会来寻你讨个说法!”
齐夙正要上前,那车夫却突然扬鞭抽在马屁股上,使得马车再次急行离开。
马车奔跑的极快,一路上颇有些横冲直撞之意,引得街上行人纷纷猜测。
许昭昭提着两坛酒走近齐夙,轻声道:“你要的酒我买回来了,回去喝吗?”
齐夙道:“嗯。”
入了夜后,薄雾悄悄凝聚,寒意虽不能进入房中,但凝聚的久了,一些叶片上水珠便开始悄悄滑落下来,不时的滴答之声使得齐夙有些辗转反侧。
房内的灯光很弱,视线之内一片昏暗,齐夙盯着一
处看出了神,今日齐江韵所言一直令他不安,如果事情非他所为,是不是说明那个幕后主谋仍然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捕捉下一个猎物。
翌日
一大早齐夙的房门便被许昭昭拍的砰砰作响,声响里还夹杂着她急切的叫喊声:“齐夙!出事了,快起来!”
能让她如此匆忙的事不多,齐夙也利索起身扯了衣袍往身上穿,打开房门后许昭昭便冲了进来。
“太子府,出事了!”她的手抓上齐夙的衣袖,拉着人就要往外走。
太子他昨日才遇见,看那样子除了有些虚弱外倒也没有什么异样了。许昭昭口中的出事究竟会是什么,难不成他昨日将太子气的的发了病?
这么一想齐夙莫名的有些心虚,太子患有心疾,最为忌讳情绪有大的波动,昨日之事看他还挺气愤,并且马车走的也急,难保他不是被气的发了病。
“你先将我松开,广陵有大理寺有唐穆之,不必叫
我去的。”被她拽着一只手,齐夙根本没有办法整理身上的衣袍。
不过他的话也提醒了许昭昭,她站在那里回想片刻恍然大悟道:“我倒是给忘了,这里的案子不用我们查了!”
齐夙有些哭笑不得,正了正衣袍后才问道:“你说太子府出事了,可知道何事?”
许昭昭道:“我今早出去,看见一大群士兵往西边走,后来问了几个人才知道太子府有人死了,死的可惨了!那个太子听闻有人死在他府上,被吓晕过去了,这会儿估摸着还没醒。”
“太子患有心疾,受不的刺激,你若是日后碰见他尽量少开口。”交代了一番许昭昭,齐夙才拉着人往门内走。
许昭昭边走边道:“我们不过去看看吗?听说死的很特别。”
齐夙道:“不去,这件事与我们没有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有人会处理好的,不用我们多此
一举。”
瞧见了他一脸冷淡,又听的他这一番话,许昭昭慢吞吞道:“齐夙,你好像变了。”
齐夙脚下一顿,转身道:“你说说看,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