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你先出去吧。”太子都这样了,澜沧再气两次他就该一命呜呼了,齐夙为了能够让太子说完,自然不能再任澜沧说下去。
看澜沧转身往外走,太子连忙喊道:“你能…救本宫?”
澜沧转身道:“我?我不能救你,但我可以试试,反正也是要死的,早点晚点都一样。”
澜沧会制一些药齐夙是知道的,但从她根本就不行医者之事来看,她应当是知药理而制一些简单的药,
治病救人应当不会。
“本宫愿意一试!”太子难得一口气将话说完,不过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太子应当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和外面那些流言了。
唐穆之叹了口气走出去,澜沧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道:“带我去这里的药房。”
本是人命大事,这两人却说的如同买个东西一样简单,太子是走投无路也就罢了,澜沧也跟着掺和,齐夙有些看不明白。
待两人远去,太子才缓缓开口道:“予安,本宫记得…这才是你的名字。”
齐夙点头嗯了一声道:“是我从前的名字。”
“本宫相信…你的为人,所以就先告诉你,当年的意外。”太子话说的并不利索,说的多了便有些气喘,感受到手里的手渐渐不再冰凉,齐夙将其放下塞进被子里。
“太子殿下刚醒,不妨多歇歇。”关于当年的事,齐夙更多的是疑惑,太多不可能掺杂其中,而他却一
直没有机会查起。
“不必了。”太子转过头看向床顶的帐子,慢悠悠道:“本宫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有些话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刚刚那人来自天山众妙门,太子殿下不妨信他一次。”一个人若是失了活的意念,那么再多灵丹妙药也未必保得住其性命。
“我曾偶然从二弟口中得知,当年那场意外是有人布了局,但是计划出了岔子。”不只是不是齐夙的安慰起了作用,太子倒是看起来好了不少。
齐夙问道:“太子殿下可知道是何人布的局?”
太子摇了摇头,眼睛合上又睁开:“本宫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这话齐夙是脱口而出,说出来后不仅太子愣住就连他自己也愣住,随后他又道:“太子殿下还是安心养病吧,二皇子的事我会从旁协助唐穆之。”
言罢他起身要走,太子却匆忙去抓他的衣袖:“等等!本宫还有话说!”
太子只当是他不敢说恼了齐夙,连忙拉住人道:“予安,你可否留下来?”
齐夙微微颦眉道:“为何?”
太子道:“本宫今日匆忙找你过来,想必很多人已经知道了。本宫今日若是没醒倒也罢了,但是现在醒了怕是活不成了…”
“太子多虑了,太子府守卫森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话虽如此,齐夙自己心里也没底,太子此时这幅模样还不知真假,唯有等澜沧亲自看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