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见丁一明御马上前,齐夙立刻想要去阻拦他
,只是丁一明怎会听他的话乖乖停下,头也不回的带着人往前冲去。
齐夙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逐风此人谋算颇深,方才的雷火球炸了数十次,他都没有让人出来迎战,这片驻扎的大营有些诡异。
身后的士兵不断绕过他往前冲去,齐夙无奈只好跟着往前走,还没靠近,就听的一声轰鸣响起,一座座营帐燃烧起冲天的大火,不时炸裂而掀起的滚滚热浪使得齐夙猛然用手挡在脸上。
惨叫声顿时响彻起来,战马的嘶鸣交织成一片,加上熊熊燃烧的大火,齐夙恍惚间以为自己来到了人间炼狱。
不远处丁一明快速退了回来,他的身上沾着各种漆黑的碎片,靠近时带着一股焦糊之味,齐夙能够明显的看见他身上没有被乌甲包住的地方有着被烧焦的痕迹。
看见齐夙毫发无损的骑在马上,丁一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齐夙!你要是不敢来就趁早滚远点,战场不往前走,你跟逃兵有什么分别!”
齐夙握紧剑柄一把回鞘,厉声喝道:“你自己枉顾将士性命不看清楚就往前冲,现在还来指责别人!逐风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会站着不动让你打?”
丁一明不擅长争吵,被齐夙训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
应过来道:“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齐夙懒得搭理他,张望了一番远处的情况看见了仍在冒着黑色浓烟的几处营帐,营帐里面似乎并没有漠北的人。
中计了!这是齐夙唯一能够想到的。
昨夜将那些重甲营的士兵扒光扔在各处街口,为的就是刺激丁一明出战,而这处营帐怕是只留守那些弓箭手。
方才的动静分明就是雷火爆炸,这东西本就从漠北出来,逐风他怎么可能不会使用,只能说是用的不够娴熟才被丁一明占了便宜打赢一场。
就刚才的爆炸而引起的骚动来看,那些弓箭手怕是已经撤离大半,今日之战他逐风近乎不费一兵一卒就给大齐一个惨痛的教训。
而今日之举为的就是警告丁一明,他逐风真的会反咬回来。
看丁一明的狼狈模样,齐夙微微叹气,就他这样的也敢跟逐风斗,没被拆吃入腹已经算是好事了,偏偏丁一明自己还看不清。
“丁一明!命令他们撤退!今日之战你占不到便宜了。”这处营帐之后约莫十五里就是漠北的一座城池,逐风绝对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兵荒马乱、狼狈不堪。
丁一明憋着一口气狠狠剜了齐夙一眼,不情不愿的让士
兵撤退回去,方才的突然爆炸,重甲营的人损失不少,加上先前死在城外的,他的损失明显大过于逐风。
正如齐夙所言,那怕再向北进攻,他也绝对再难讨到便宜,不如就此返回整顿一番,再做打算。
一行人无功而返,丁一明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他进了城便吩咐人继续封锁各处城门,不许任何人再进出。
齐夙没多逗留,丁一明今日吃了个大亏,难保不会与他冷嘲热讽的说上一番,平白给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