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流川冷笑一声,慢悠悠道:“父皇可别说什么报应之类的话了,若要遭报应您才是最应该遭报应的。当年南疆动乱,局势不稳您毫不犹豫的就将唯一存活下来的兄弟送上前线,也是人家命不该绝找了个好娘子替他谋算,这才保了大齐安稳保住了性命,可惜啊…这好人就是不长命啊…”
齐流川不知门外有人,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殊不知门外齐夙的面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齐流川所说之人他再清楚不过,现在听他说起,齐夙却隐隐觉得当年所出之事一定与齐帝有关。
那护卫军首领听的是心惊胆战,他犹豫的看了一眼齐夙的脸色,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生怕齐夙会把他给灭了
口。
门内,齐流川还在说着:“父皇现在还在等着谁来救你?是冷宫里的萧淑妃,还是你那明日才会到的好儿子,又或者是齐夙?啊哈哈哈,齐夙!我想起父皇当年给他换名的情景我就觉得好笑…齐夙这个名字,真好笑啊!哈哈哈!”
他如同魔怔了一般狂笑不止,门外的护卫军首领却越听越不安起来,他哆哆嗦嗦抖了抖,手里的剑竟然掉了出去。
那剑从他手里滑落,自不高的台阶之上叮叮当当的滚落下去,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让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
“什么人!”随着一声厉喝,紧闭的殿门被人猛然拉开,齐流川看清楚来人后先是微微一惊,而后笑得一脸和熙:“原来是齐夙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可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要向父皇禀告?”
里面的齐帝听见了他叫齐夙,立刻声嘶力竭道:“齐夙!救驾!救驾!”
齐流川恍若未闻,而是走近些道:“本宫方才所言你想必也听到了,他这样的人不配活着,本宫先前就与你说过,本宫不是你的敌人,只要你效忠与我,你想要什么本宫都可以给你。”
齐夙忽然笑了,他轻声道:“我要我娘回来,你能办到吗?”
此言一处,齐流川便知此事不必再商谈,他的笑意有些僵硬,深深看了齐夙一眼后他转身拂袖道:“护卫军何在?”
原先准备偷偷溜走的护卫军首领闻言立刻大声应道:“卑职在!”
齐流川吩咐道:“吩咐下去,何人取得齐夙首级,便可连升三级,且赏宅院一处、黄金万两、美人十个。”
这个条件是个人都会心动,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一人在,并且方才他还听到了不该听的,若是被追究起来,他可就性命不保了,孰轻孰重掂量起来,他便直接站在了齐流川这边。
“世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死到临头还得多受皮外伤。”话音落,这人便直接挥剑上前,他能成为护卫军首领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因此齐夙也挥了长华全力以赴。
两人过招数次,齐夙感受着被震得发麻的虎口,冷冷看着面前的人,此人想必是天生神力,一剑挥出竟有百斤之重。
而另一边那人也不轻松,他完全是凭借了自己的力量,
否则早就落败,为防自己有性命之忧,他伸手扯了腰间的信号。
红色的烟火炸裂在空中,尖锐的声响响彻整个皇宫,四面八方开始涌出红衣黑甲的护卫军,他们齐齐奔这处而来。
看着越围越近的护卫军,齐夙颦着眉暗自思量自己漏算了,今日不仅他自己要栽在这里,就连许昭昭怕是也会有性命之忧。
就在他准备拼死搏斗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皇宫之中根本不可能有马,因此这声音出现之时,所有人都闻声看去。
一片银色自宫墙另一头出现,黑色的高头大马飞快奔来,在这队人马之后还有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飞速靠近。
“轻甲营?轻甲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些护卫军其实远不如那些士兵,因此在他们心中上过战场厮杀的士兵就是强者。而他们对轻甲营的出现,多半是惊恐。
“我是四皇子齐清暮!前来救驾!尔等若敢拦我格杀勿论!”为首一人身形修长,面容清俊,冷淡的脸加上一身气势倒是没人敢去阻拦他。
齐清暮行至齐夙身侧,翻身下马道:“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