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昭道:“大概是觉得你比他们好看,比他们能扛。他们当年上山拜师的时候,在山脚下就不行了。”
“昭昭师姐还请给我们留些颜面,山门一关已过,你二人可以上山了。”
不等许昭昭去追究两人快速逃离,跑出甚远后才发疯似的狂笑不止。
齐夙指着远去的两人正要开口,许昭昭道:“没事没事,这酒只是用来暖身子的,不过你喝了这么多怕是要烧心
了。”
许昭昭笑的有些奇怪,齐夙还没开口就被她拽着飞快往上跑,刚刚两碗酒喝下去,再加上这一阵跑,齐夙只觉得自己也能只穿一件就上山了。
第二道山门过去,石阶也没延续多久,大片依山势而建造的房屋映入眼帘,那些房屋朝着不同方向,乍一看布置的有些乱,但是高低错落间又巧妙避开其他房屋的视线。也就是说看似只有一间简简单单的屋子没有院子,但站在任意一处,别处房屋前什么都看不见。
许昭昭拉着他随意挑了一间进去,里面布置的简单整洁,所用物什一应俱全。
“这里是提供给那些前往山顶拜访的客人住的,会专门有人打扫你放心。”许昭昭拍着床上厚厚的铺盖试探着够不够暖和,齐夙站在她身后看她摆弄着东西。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傻愣愣的?”忙活一通的许昭昭终于发现了齐夙的不对劲,她凑近些只觉得冲天酒气扑面而来。
齐夙有些苦笑道:“你们众妙门的酒,到底是拿什么东西酿的,我快站不住了…”
许昭昭从没见齐夙喝醉过,因此一直认为他酒量不错,殊不知广陵和华春园的酒都是些绵柔的清酒,齐夙从前久
居南疆一带,喝的酒自然不能同这极北之地的烈酒相比,更何况还是两个大碗的烈酒。
将齐夙匆忙扶到床榻上,许昭昭陪着笑意小心道:“我方才没提醒你,你生不生气呀?”
齐夙直打架的眼皮掀了掀,道:“生气。”
许昭昭顿时紧张起来,手忙脚乱的扶住齐夙往一侧砸去的身体,晃了晃已经合上眼睛皱着眉头的齐夙道:“齐夙!齐夙!别晕呐,哎!”
她终究是没扶住一个两碗就烂醉的齐夙,齐夙摔在床板上时还哼哼一声,喷出的酒气熏的许昭昭脑仁发蒙。
三两下拉上厚棉被裹住齐夙,她合上门窗出去了,齐夙朦朦胧胧中听见外面一阵哀嚎,那哀嚎声似乎响了很久,以至于齐夙一觉睡醒还能听见。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许昭昭端着东西走进来:“你醒了,快来尝尝,这可是我三师兄特意送来的粥。”
许昭昭进了门后,外面一声响动,只见一个脑袋悄悄出现在门框边,齐夙扶着头看过去,只见那脑袋上又摞了一个脑袋,随后一个接一个的摞了好几个。
齐夙指着门外疑惑道:“他们是?”
许昭昭猛的回头,只见那几个脑袋顿时乱做一团,几个一身青衫罩白袍的少年互相撞得晕头转向,有两人直直摔
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