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扯出一抹冷淡至极的笑意:“解药?没有解药。你自己为了变强过度使用燃血之法耗损了身子,难道还能怪我吗?”
“你!你这毒妇!”那青年气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只能愤然伸手想要掐上穆青的脖颈,然而穆青怎会任他动手只是云沧澜要快她一步。只见他拦下那青年,眉眼冷淡至极:“阁下若是有什么怨恨还请等众妙门的事解决再作打算。”
“穆青!倘若你今日能逃过一劫,那么苍云的剑会亲手了结你的性命!”青年许是拿她没有了办法,只能随慕容玄央一同离去。
两人的愤然离去让其余的使者安静不少,他们也都是各大门派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此事虽已渐入尾声,但穆青暗中布的局似乎还没有被完全破解干净。
齐夙见众人难得全部安静下来,再次出声道:“诸位先前曾提到过要见问凡掌门一面已证我所言是否属实,现在我就告诉诸位,问凡掌门他一直都在听。”
先前的付性老者闻言顿时上前一步,略显激动道:“问凡掌门真的在?”
齐夙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老者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激动,却也忙回道:“是的,他一直都在。”
那老者顿时转身看着众人道:“快看看我仪态整不整洁!”
他话音一落众人竟是都慌乱的整理起仪容来,崔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众年纪不等的男女正衣抚髻喃喃道:“有必要吗?”
明玉拍拍他的肩膀道:“问凡师兄爱洁成癖又生得天人之姿,久而久之这些来见他的人就是这幅德行了。”
崔玉依旧不理解:“那也犯不着啊…又不是面见仙人下凡还得焚香沐浴似的…”
明玉神色平静如常:“师兄在他们心中大抵已经是仙人了吧。”
齐夙等一群人折腾完才开口:“诸位请仔细看看这个发辫的花样。”
来的人里不乏女子,有一妖艳女子便扭着腰上前拎起许昭昭的发辫打量起来,那只手的指尖涂着紫红色与白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黑色的发辫在她手里也清晰无比。
这女子与一群裹得严严实实的汉子不同,她是唯一一穿
的跟明玉差不多的人,白皙的小腿在层层叠叠却又左右透风的裙摆之下时隐时现,小巧的绣花鞋单薄无比,但是这女子却依旧笑意盈盈。
“唉…只听闻众妙门剑阁的男子都生得一副好皮相,结果到了这儿却一个心仪的没见到。真是可惜了奴家这美丽动人的打扮了。”这女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媚意,但描绘着妖娆眼妆的眼睛却格外清明。
齐夙轻咳一声道:“姑娘,你可看出这发辫有何不同?”
女子微微一笑,指尖若有若无的悬在齐夙唇上:“你若是告诉奴家一个秘密,奴家就告诉你如何?”
齐夙颦着眉退后些许,不动声色道:“姑娘自重。”
“好了好了,奴家一把年纪怎会为难小辈。”女子收回抓着发辫的手转身道:“这编法就是普通的双菱编,不过多用来编织发绳腕饰之类的,编发嘛,真是又丑又土。”
齐夙闻言再次看向萧归宁,只见他脸色煞白额角冷汗直冒,不知是冷还是怕,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是不是,这样的发绳?”明玉高举那串白发辫给那女子看,后者勾唇一笑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