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问凡被吓唬的挺多,闻言真的就不再动了,众人还未安心就见邢霂一剑削向了明玉的脖颈。
明玉根本不会用剑,对上邢霂完全就是拼的一身硬功和力气,但这根本不足以让她赢过邢霂。
剑刃削过来时她根本没躲,光洁的右臂直接拧住邢霂的剑身,直接将剑身拧的弯折。邢霂的剑也不是什么寻常东西,方才对阵许昭昭剑刃看着很坚硬,但此时弯折过后竟然没断。
两人的比试其实没有什么悬念,明玉却是个不会认输的,十招下来她的手臂上竟然已经出现了伤痕。
明玉的手臂是可以直接挡下穆青的毒针毫发无损的,但此时却伤痕遍布。为防先前的情况再现,十招一过柳锦城便出手将人带了回来。
“这一场众妙门输了,请阁下先歇息片刻,我将明玉阁主的伤势处理一番。”言罢他便扶着明玉转身要走,一柄剑却挡在了两人身前。
邢霂经过两场比试,整个人微微喘息着,身上也散发着浅淡的白雾,柳锦城看着他有些发抖的手腕,以及他额间的虚汗道:“阁下求胜心切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为代价,这样的结果即便是得到了也没有多大意义。”
“无需你来指手画脚!”随后邢霂冷哼一声,也不管他
是不是扶着明玉,直接朝柳锦城挥剑刺来。
眼看剑刃直奔面门,明玉一把将柳锦城推开,所幸邢霂的目标不是她这才让她免去再受伤一次。
柳锦城此时身上连把匕首都没有,被明玉推开后他就被邢霂追着走,而邢霂似乎也看出来了他身上没有武器便一直不让他靠近其他人。
许昭昭准备去扶明玉却见她挥挥手离开,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柳锦城身上,即便是这邢霂比试之中手段上不得台面,但众妙门的人都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开口。
齐夙对于柳锦城的认知还停留在他是个只会轻功的大夫上,此时见他有些狼狈的躲闪开邢霂的剑刃,多少都是担心的。
许昭昭在他边上坐着,准确无误的抓上他的手合拢在掌心里,齐夙见她还有心思捂手便开口询问道:“邢霂分明是想借比试杀人,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苍云的剑术的确不俗,但邢霂这些年走了歪路,他此时的身体状况不足以支撑太久,柳先生不会有危险。”许昭昭的声音许是这些年习惯使然,语速颇快自带冷意,眉眼间的神色也不如从前一般柔和。
齐夙不知为何对她话很信服,当下就放心了。随后,他有些许好奇的打量着许昭昭浅淡的神色。
“看着我做什么?”许昭昭松开已经捂热的手给他换一只捂着,眼睛微微弯着,笑意晕开眼底。
齐夙收回目光转向柳锦城,半晌回道:“这些年,你变了很多。”
许昭昭神色不变,接过话道:“变化是每个人都要走的路,逃避不了的。”
两人自此再没说话,场上比试的两人依旧一个追逐一个躲闪,柳锦城的身法应是得花辞颜的真传,速度上足够快。
也正是如此他躲避邢霂的剑也是恰到好处的,正因如此邢霂狠声道:“比试不出招反而逃跑,你干脆认输算了!”
他或许没什么心思,但周围听的人就不一样了,一群人交头接耳低声细语,心中思量之意无非就是百家之首的位子,苍云要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