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拿了东西的刘叔开口了,说之前那工人来这里拿工具,也不知道在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出去后脸上就有了黑手印。
其余工人提醒,工人得知自己脸上有黑手印顿时就慌了,之后整个人就像发疯一样在营地上乱蹿乱叫。
乱着乱着,那工人冲向巨坑,其余人想要阻拦,完全拦不住,他就像一心想死一样直接跳了出去。
接着工人们就发现帐篷里这工人脸上的黑手印不见了,认为黑手印是个诅咒。
谁要是碰了尸体,黑手印就会跑到其身上,然后接着就会要了命。
听完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发生在眼前的事就这样,黑手印真像会转移一样,从这个工人脸上跑到了另外一个工人脸上。
和刘叔带着东西下去的过程中,我有些胆寒的问刘叔碰了工人的尸体,黑手印会不会也跑到我们身上来。
刘叔摇了摇头说我们和一般人不同,我们始终是走这条路的人,身上多多少少有点庇护之力。
我不知道刘叔这话说了是哄我心静还是真话,不过想到身上带着爷爷留下来的神器,黑手印虽然有些邪,估计多少还是有用,心头也就松了一些。
另外,刘叔既然亲自动手参与这事我就不怕。
在这里,让我感觉最不对劲的人就是刘叔。
刘叔既然都动手了,也就不存在拿我当探路石的事。
到了下面,工人们还围在四周。
刘叔将布拉开,我看了看后提前走到了工人尸体的脚跟前,不想和黑手印距离太近。
之后,我和刘叔将尸体抬到了布上,裹起来后
又和刘叔抬到了平台上,带到了放工具的房间里。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想到才一天之内就死了两人,死因还无法解释,心头就有些发虚。
看着这地方,我感觉四周就像是有一只眼睛在盯着我,看什么地方都不自在,坐什么地方都不舒服。
我不想待在这地方,出帐篷后我一咬牙问刘叔什么时候回去,要是在这样等下去说不得还要出事。
这一次,刘叔没再像之前那样说着地方好,而是陷入了思考。
十多秒后刘叔说明天,还有人没来,那些人晚上就到了,到了后最后去一次墓地,要是还不行明天就离开。
明天终于能回去了,我心头也舒服了不少。
随后,刘叔回自己的帐篷去了。
我坐在树桩上,看着其余工人上来,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几人看样子还有些争吵。
回想着刘叔刚才说的话,我忽然有些好奇他嘴
里面说的那些人是谁。
既然知道地下的墓地有些邪门,晚上为何还要进去呢?
进去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东西?
本来还想到下面山洞里去看一看,犹豫了两秒我又放弃了,
想着不管怎样明天就回去了,都要离开这地方了,是谁将我推下水也就无关紧要。
之后,几个工人在帐篷里打扑克,我没事就跟着在旁边看。
天快要黑的时候我到外面透气,只见远处电光闪烁,好像是刘叔说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