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了?”
“是啊,这不刚被我撵走吗?”
“养老院这里,经常有小偷儿吗?”我对这种小偷小摸最反感,所以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老王摇头,“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儿。”
“可能是因为马上过年了,他们手里紧的缘故。”每到年底,盗窃案就会频发,让公安机关很是头疼,“对了,逮住他们可不要打,否则本来有理的事儿都变没理了,到时候直接报警。”
“得嘞,听您的。”
…
走出养老院之后,我没有直接开车离开,而是坐在车里先给李剑打了电话,问询了一
下关于那枚指纹的事情。
“目前还没有任何收获。”李剑说,“而且时间太晚了,我们不可能将师大所有人都从被窝喊起来,只能等明天了。”
“这样也好,你现在有事儿吗?”
“暂时没有。”
“那就回趟局里,我这里有收获。”
市局,会议室。
“苏卿宇,苏卿宇…”在我摆清几项调查结果后,雷大炮端着茶杯来回踱起了步,好一会儿才皱着眉问道,“以你们对案情的了解,以你们的经验和直觉,这个苏卿宇有没有可能就是苏蝉衣?”
“有可能。”我和李剑同时说道。
李剑的看法很简单,无论是车祸案,还是师大的连环案,处处都透着诡异,所以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呢,为什么这样认为?”雷大炮问我。
“我的根据就一点,时间。无论是他进入养老院的时间,还是离开养老院的时间,都是值得挖掘的。”
“好,我们假设这个人就是苏蝉衣,那他为什么在养老院呆了这么多年,并且还谎报了名字?”雷大炮嘀咕着。
“他改名字的显性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人知道苏蝉衣还活着,可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个隐性的原因。”李剑说。
“对小沫母亲的思念?”
“是的,因为卿宇和清雨是谐音。”李剑说着,转了转笔,“但是,我觉得并非这么简单。”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雷大炮急性子又上来了。
“雷局,您之前说过,如果苏卿宇真的是苏蝉衣,他在养老院呆了那么多年,本身就是极大的疑点。而且刚才疯子说了,他还不要工资,这就更引人深思了。所以我和疯子的看法一致,那里有他极为在意的东西。”
“养老院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雷大炮吹着茶沫。
“老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