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师问楚天龙是怎么知道会变天下雨的,楚天龙故作高深地笑笑:“我对天象略懂一二。”其实他是方才进城前看见城郊乌云压顶,推测这风雨即将东来的,幸好被他蒙着了。
高太师又问楚天龙的姓名籍贯,姓名楚天龙照实答了,但怕给家里招事儿,只说自己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高太师是何等样人,一听就知道楚天龙是在胡说,但也不揭穿,叫老胡带他去客房休息。待小厅中没有旁人了,他沉脸对高明镜道:“是不是你拿走了锦囊?”
高明镜把包袱往桌上一放:“在这里。爷爷,你咋这么紧张这东西,不就是个小铜佛吗?又不是真金的!”
高太师低声道:“我不说你自然不知,这里面可藏着一个大宝藏啊!”
高明镜睁大了眼睛:“宝藏?到底咋回事儿?”
高太师翻遍包袱,沉声道:“不好,没有锦囊啊。镜儿,是不是那个姓楚的小子把东西骗走了?你俩啥时好上的?他应该就是冲着这个铜佛才勾引你的!”
高明镜隐隐觉得这其中有大事儿,不敢再隐瞒,遂把自己不愿意招婿就想溜出门先躲过选婿大会,没想到在后门外误撞上楚天龙的经过都照实说了,最后道:“爷爷,我根本就没和别人私定终身相约私奔,那个楚天龙是刚刚才认识的,我带他回来只是想搅和黄了这次选婿大会!”
高太师摇摇头:“我这一辈子阅人无数,直觉那小子不一般。而且你说把装铜佛的锦囊放在包袱里了,可包袱在他手里过了一下东西就没了,这还不可疑?”
高明镜也觉得不太对劲:“爷爷,那个铜佛到底......”
高太师:“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铜佛!”
高府客房中,又累又饿的楚天龙和衣往床上一躺,后腰被啥东西硌到了,痛得他“哎呀”一声又坐了起来,把那物件摸着了拿起一看,原来是个小拨浪鼓,心想:“原来他家还有小孩子啊!”
突然“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俊俏少年跑了进来东翻西找,楚天龙问道你是谁,找啥呢?
那少年眼睛盯住了楚天龙手里的小拨浪鼓,欣喜道:“找到啦!”扑过来就抢。
楚天龙本能地把手往后一缩,那少年竟然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