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一阵铜锣声响起,禁闭室那边突然浓烟滚滚火光一片,一个兵士气喘吁吁跑来:“报——,将军,禁、禁闭室走水了!”
啊!众将士大惊,纷纷起身离席,望向失火的方向。
俞震大怒,怒骂那个兵士:“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知不知道现在关在禁闭室里面的人多重要......”
俞震骂着骂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自己对起火显得这么愤怒,但二皇子李畹和那俩捕快却一点都不着急,好像被困在火场中的孙鲤城跟他们半文钱关系都没有似的。
楚天龙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俞将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我方才都已经说了,你摆的这桌宴,我们不买单,再说明白点:不拿孙鲤城的命来买单!”
俞震心里越发没底了,嘴上仍强硬道:“你一个小公差,这里哪有你胡言乱语的份儿?!二殿下,我这就亲自去看看......”
李畹一摆手:“禁闭室现在估计已经被烧成废墟了,没啥好看的了。如果你想看孙鲤城,不用过去,云参将,把人带过来。”
云中龙面对着俞震疑惑的目光,得意地大笑道:“我就知道今晚上一定会出点啥大事儿,为了以防万一,就在临来之前把孙鲤城从禁闭室转移走了,所以才来晚了!”
这时云中龙手下的几个心腹押着孙鲤城走了过来,这几人都是他在凤凰山落草为寇时的好兄弟,自然信得过。
俞震的脸色很难看,孙鲤城脸色更难看,怒道:“姓俞的,你竟然想烧死我灭口?别否认,军营是你的地盘,周围都由重兵把守,外人怎么进得来放火?既然你要灭口,我索性就全都说了:勾结沙海国四王爷搞偷渡协逃的大内
奸、大蛇头,就是你这个镇边多年的抚远大将军俞震!还有......”
在场诸将闻听此言一片哗然,俞震恼羞成怒,不待孙鲤城说完,抬起左臂手腕一扬,一支袖箭朝着孙鲤城面门疾射而去!
梅柘人和楚天龙早有防备,挡在孙鲤城身前挥刀将袖箭打偏。
云中龙一跃上前,指着俞震怒喝:“你在二皇子和众将士面前公然行凶,莫非是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