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枫坐到床沿上,正色道:“汪旋科考舞弊,借贷赌买榜花,事败后装疯逃避刑责和债务,潜入折桂园图谋不轨以至于最后走上了杀害董大人报复泄愤的绝路,哪一样不是大罪?
“他做这些时有没有想过后果?有没有想过你的处境?你没坑他害他,要不是他最后还想要侮辱董云白,又怎会落入你布的局中?!”
楚天龙静默不语,江流枫又道:“我之所以说你‘渣’,是因为你明明没做错,却因为董云白的一句话就自怨自艾萎靡不振。其实董云白最后都明白了一个‘贪’字永不
可沾,她那一晚骂你‘假惺惺’,也只不过是见汪旋死在自己面前心理承受不了而已,毕竟她跟对方有过一段情缘。
“实话说,吴姑娘这几天为了劝你解开心结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你却一直没完没了地郁闷纠结,她担忧不已却又束手无策。我方才巡街时正遇上满面愁容的她,聊了两句,实在忍不住了才过来要骂醒你这混蛋!”
“骂不醒的话就直接动手,不用对他客气!”门外又走进来一人高声道,竟是梅柘人。
江流枫站起身问道:“头儿,你怎么来了?”
梅柘人说万大人刚刚下朝回来,告知出了大案子了,之前朝廷特地命汝州府烧制极品汝瓷以备二位皇子大婚时使用,谁知选妃大典无果而终,而那汝瓷中有一批竟然也诡异地不翼而飞了。
楚天龙忍不住翻身坐起,好奇地问道:“哪一批‘飞’了?”
梅柘人瞥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对这个倒挺感兴趣,淡淡道:“荷瓷贡镇烧制的那批贡品,本来集中存放在镇上的公库里,一夜之间突然踪影全无!”
“我去!”楚天龙看了江流枫一眼,意思这地方小江你熟啊。
“我去!”江流枫越来越爱借用楚天龙的口头禅了,心说这地方我可是熟啊!
“好,既然你俩都想‘去’,这次破案就算上你们了!”梅柘人居然也玩起了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