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复杂混乱的场面,梅柘人指挥若定,吩咐府衙的捕快和差役们迅速封锁月满楼的前后门,控制住楼里的所有人员不得擅自离开,在各楼层进行地毡式搜查可疑物品。
饶是如此,他还是晚了一步,衙役小五清点过人数后跑过来禀报:状元楼的厨娘木姜不见了!
毛蓉蓉也来到梅柘人身旁低声道:“我方才看了一眼,宜亲王的症状像是中了毒,不过得等御医到来诊断后方可确定。”
中毒?梅柘人正在头痛,太医院的院使急匆匆地带人赶到,做了一番紧急救护后,指点属下小心翼翼地将李畹抬进软轿送回宜王府继续医治。
而刑部派来的检验官经过现场初验,表明李畹食用的那碗酸汤鱼的残汁中,确实含有毒素。
梅柘人想起了案发后立即消失无踪的木姜,心头一沉,仿似挨了一记狠狠的重锤......
城东一座破败的关帝庙内,供桌前一人背手而立,脸上戴着一个青铜面具,看不到样貌,双眼中透出鹰隼般凌厉的光芒,望着落满灰尘的关公塑像出神。
“吱呀”一声,残破的庙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闪了进来,昏暗的烛光照在她脸上,却是木姜。
面具人回过身来,淡然道:“辛苦谷主了。”
木姜一皱眉:“这回失算了,没想到宜亲王竟然替代海廷月明品尝了那碗酸汤鱼,幸好我下的毒很普通,剂量也不大,只要太医院的御医们不是草包废物,解毒应该没问题!”
面具人叹口气:“自从二十年前太医院的院判宋辞人间蒸发之后,这么多年了,我就没看到那些御医中还有什么高明之士。唉,可惜了,一代神医宋辞啊!”
木姜默然。面具人又道:“至于今晚之事,纯属意外,而意外是谁也掌控不了的,谷主也无须自责。”
木姜点点头:“那我就回歙州了,经此一事,皇上必然坚定了诛赵之心。待得大功告成之时,还望大人你践行前诺,让我带苏璎回碧海崖,并且对沉渊楼往事不究。”
面具人沉声道:“谷主放心,到时我还要为你们向圣上请功,并且将燕子飞生擒交给你们处置。”
木姜淡淡道:“多谢大人好意,请功就不必了,江湖中人也不奢望攀沐皇恩。至于燕雪崖那个叛徒,就由我们沉渊楼自己动手清理门户吧!”
面具人道:“现在外面已经全城封锁在搜捕你了,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