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龙在一旁侍立,这种境况下换了别人难免会忐忑惶恐,好在楚天龙的“长处”就是心大脸皮厚,所以李畴故意想让他沉不住气先请示“王意”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李畴只得直言了:“楚天龙,你知不知道熊三离京是去干什么了?”
楚天龙摇摇头:“卑职不知。”
李畴接着问道:“那你想不想知道?”
楚天龙听出话音来了,心想可不能往身上揽事儿,就又摇了摇头:“不想!”
李畴正喝了一口茶,一下子就呛到了,咳个不停,楚天龙赶忙“关怀”道:“殿下,用不用卑职去太医院请个御医过来......”
李畴把茶杯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放,气道:“本王没事,就是被气着了!”
他以为楚天龙肯定会顺着这个话头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气您?自己就可以趁势往下说了,不料对方却只咧嘴一笑:“没事儿就好,气大伤身,殿下遇事只要放宽心看得开,就不会生气了。”
李畴再一次被楚天龙“堵”得开不了口,心说本王还就不信真跟你聊不下去了,于是冷笑一声:“楚天龙,宁国军节度使赵暄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此次宜亲王中毒也是他主谋的,熊三和你们府衙中的捕快江流枫已被派往歙州赵暄的府邸中卧底潜伏搜集其罪证了!”
李畴这番话不但说得干脆直白,而且信息量好大,楚天龙思忖片刻,理清了头绪:一,朝廷准备对赵暄动手了;二,小江不是停职反省,而是跟着熊三去对付赵暄了;三,最重要的是这里边好像还有自己的事儿,不然李畴不会跟他费这么多唇舌和心思!
果然,李畴继续道:“本王将你借调过来,也是有目的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过几日你也要秘密赶赴歙州,助熊三和江流枫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