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公主大喜,将书稿合上放在枕边,走到桌旁揭开茶壶盖一看,空的。
楚天龙说厨房的水缸里有水,永年公主进了厨房一看,冷锅冷灶,总不能让伤者喝凉水吧!
永年公主又不会烧水,只好出了院子去敲邻家的院门,
哪怕花银子买一碗热水也行啊。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了,从街口急匆匆走来一个身穿公服的官差,正是梅柘人。他来到楚天龙家外,见院门半开,微微一怔,但也顾不得细想,就穿过小院进了屋,对着躺在床上的楚天龙斥责道:“大龙,你昨夜去缉拿燕子飞事前怎么不向韦大人禀告?你这是擅自行动,是当差办案的大忌!”
“他犯了当差办案的大忌,你也犯了为人处世的大忌!”只听得门口有人冷然说道。
梅柘人转身一看,只见永年公主一手提着把水壶,一手拎着个瓦罐走了进来。他惊讶道:“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永年公主沉着脸,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对楚天龙道:“这是你邻居家给的热水和米粥,他们听说你有伤在身很是关心,死活不肯收钱,还说回头来看望你呢。”
梅柘人一愣:“大龙,你受伤了?”
永年公主冷哼一声:“他昨夜和燕子飞交手时被对方剑气所伤,回来都吐血了,可你梅大捕头一进屋什么都不看不问,开口就是一番训斥,也太令人心寒了!”
梅柘人这才看清床上的楚天龙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心中虽关切嘴上却依然不留情:“方才是我疏忽了,可他自
作主张私自行动确实不合规制,对他自己的前途也会有影响......”
楚天龙淡然一笑:“我昨夜所为确有不妥,待我伤好些了就去府衙向韦大人请责,再办一下交接。”
梅柘人一愣:“办交接?”
楚天龙声音低弱却语气坚决道:“不错,因为‘捕快’这个差使,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