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也说道:“是啊,现今高党肯定谨言慎行,不会有啥纰漏被咱们抓住的!”
楚天龙一笑:“没新的就找旧的,现成的就有两桩,远到梅花观的长梅老道设局陷害宣亲王,近的有刘县令贪污受贿侵吞税款,幕后主谋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不如现在来个重开旧案,高党也会对我们有所顾忌,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
海廷晟目光湛湛盯住楚天龙:“这两件案子都已是
悬案,你想从哪里入手?”
楚天龙想了想:“它们之所以会成为悬案,是因为疑犯都死了,而且还都是中毒暴毙在洛京府大牢的,卑职觉得这牢里肯定有高党的爪牙!”
听了这话,海廷晟和熊三不禁对视了一眼,楚天龙立刻就察觉到了:“莫非,两位大人知道些什么?”
见海廷晟点了点头,熊三就说道:“其实我们在府衙大牢也有内线,而且也知道此人同时还在为高党做事,是个想投机取巧左右逢源的主儿。”
楚天龙一愣:“这样你们也能容忍?”
海廷晟冷笑道:“留着他不就是留下一个知悉高太师罪行的活口了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他,对高党来个致命反击!”
楚天龙一拍巴掌:“现在就是时候啦,卑职方才还觉得要挖出那个高党爪牙很有些难度,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海廷晟和熊三又对视一眼,心中皆道:是啊,如此简单直白之事,自己怎么没想到,还得靠楚天龙来一
语点透?
楚天龙此时心情大为轻松,笑道:“对了,说了半天,那位两边倒的‘墙头草’到底是谁啊?”
熊三淡淡道:“他就是你们洛京府衙大牢的狱卒阿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