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师此时却临危不乱,高声怒喝道:“海廷晟,你要造反?!”
洛京府衙大牢中,张牢头正在无聊地喝着茶哼着戏文,楚天龙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开口就让他把关押着寄霞道长的囚室门打开。
张牢头一愣:“楚捕快,那老道可是重犯,你有探监令么?”
楚天龙摇头道:“我不是探监,要带他走。”
张牢头又问道:“那你有提审令......”
楚天龙不耐再跟他废话,索性直接动手,抢过来张牢头挂在腰间的钥匙串:“哪一把是开寄霞道长囚室门锁的?”
对方大惊,刚要喊人,就见楚天龙拿出一块虽然小巧却古朴厚重的乌木令牌,在他眼前一晃:“看清没有,免罪牌!”
张牢头愣住了,“免罪牌”他虽然听说过,但是以其卑
微职位自是没有机会亲眼得见,这楚捕快又素来行事特异,不按常理出牌,谁知道这“免罪牌”是真是假?
他心里还在“纠结”,楚天龙干脆自己走去寄霞道长的囚室打算挨个钥匙试了。张牢头一咬牙一跺脚,追了过去,心道:死就死了,信他这一回!
张牢头帮着打开了囚室门,楚天龙进去一看,寄霞道长依旧在神态安然地闭目打坐,就微微一笑道:“道长,这一出‘报国锄奸’的重场戏,该您登场了。”
寄霞道长缓缓睁开双眼,意味深长地一笑:“楚捕快果真非同凡响,虽是‘中轴’参演,也跟着唱到‘压轴’了!”
楚天龙一咧嘴:“道长过奖了,其实,我只是一个跑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