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就有情况嘛!干啥那么大声?”他漫不经心地回头一看,顿时愣住了,在屏幕上,壮观的画面顿时让他错不开眼珠:
虽然无人机一直有小幅的抖动,但是依然无法阻挡这景观的震撼: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句古诗是形容瀑布的,但是呈现在大家眼前的不是瀑布,而是冰瀑,而且绝对比三千尺要壮观。
“原来,我们是在一个盆地里。你看这个冰瀑,有上万米高,从悬崖的最顶层延伸到地面,真是见所未见。”
随着无人机的靠近,画面逐渐清晰。
或许在远古,班庭曾经有过鸟语花香的日子,这瀑布万马奔腾,虽然已经冻结成冰,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那卷起的浪花,流动的水痕,和晶莹剔透的水感。
“我们稍事休息之后,就过去看看。”蒂南说。
等汉斯缓过劲儿来,他开着车,带着酷乐和科尔,还有海云天乘坐工程车前往。
无人机飞了两个小时,工程车要走三个小时,刚开车没多久,酷乐坐着都睡着了。
海云天斜眼看了看睡的哈喇子都流出来的酷乐,从身边抽出一张毯子给他盖上。
汉斯在前面专心的开车,酷乐的呼噜震天响。
科尔想了想,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跟海云天摊牌了:
“蒂南是一个外表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其实她的内心很敏感。”他的语气缓慢,似乎拿不准下一句话该怎么说,“如果,你不能给她一个交代,请你离他远一点。”
听到“蒂南”二字,刚才还昏昏欲睡的海云天顿时睁大了眼,他没有马上回答科尔的质问,而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会尽量让蒂南过好,无论用什么方式。”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她为了你伤心了多少次,你知道吗?!”
或许是憋了太久了,一向以理性著称的科尔,脖子上的青筋爆了起来。
这时候,酷乐的呼噜声突然加大,让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