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看，这个修理工是谁。”

“修理工？”

王建仁随着古羽的手指，仔细盯着画面上，正蹲在走廊上检查管路的修理工，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劳动服，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在对董事长办公室一侧的墙壁进行维修。

“他怎么了？没什么特别的啊，你火急火燎的把我找来，就为了看他修管道——等等！这货儿！”王建仁突然看出来了门道，“这货儿！这货儿是’钉子杀人狂’？！卧槽，他怎么打扮成修理工了？！”

毕竟王建仁工作中很大的一部分，就是与人接触。

通过对一个人的体形或动作举止，即使看不到正脸，王建仁也能判断一个人的身份。

对’钉子杀人狂’印象极深的王建仁，稍一提醒，立刻发现了这名蹲在于长林办公室墙外的修理工，正是之前三起案件中伪装成清洁工的’钉子杀人狂’！

“这个人的反侦察意识很强，他很可能预料到你们警方会发现他伪装成清洁工，混进被害人公司这一点，所以他这次为了混淆视听，伪装成一名修理工，并特意选择在一名清洁工在走廊中拖地的时机，来到被害人的办公室外，伺机而动。”古羽认真的分析道。

“我靠！这孙子也太阴了！古羽，你是说，我们和真正的’钉子杀人狂’擦肩而过了？”王建仁震惊的嚷嚷道。

“嗯，八九不离十。”古羽点了点头。

“我靠...”王建仁懊恼的撕扯着本就不茂密的头发，“这儿！这儿！我去...这太他m气人了...不对啊！”

王建仁突然抬起头，对古羽喊道，“如果’钉子杀

人狂’出现了，于长林怎么会没事儿？当时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清洁工身上，照理说，’钉子杀人狂’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把于长林干掉，他不是能隔空杀人吗？”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古羽点了点头，严肃的说道，“在你来的路上，我比较了一下之前的监控视频，’钉子杀人狂’实施杀人手法的时候，通常不超过一分半钟，这是他在走廊中逗留的时间。也就是说，至少在时间上，完全足够他杀死于长林。”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突然良心发现了？还是被我们抓捕清洁工的行动吓到了？”王建仁眉头紧锁。

对于自己错失了一次抓住’钉子杀人狂’的好机会，王建仁愤怒的同时，也深深的感到了一种寒意，毕竟他这次面对的敌人，不仅残忍疯狂，而且狡猾多端。

“这就只能问’钉子杀人狂’自己了...”

古羽脸色阴沉的说道。

“嗯...”王建仁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说

道，“古羽，你说会不会，’钉子杀人狂’当时已经实施了杀人行动，只不过并没有在于长林身上产生效果。”

“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高，”古羽点了点头，“从监控画面上看，但是你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拼命争扎的清洁工身上，站在一旁的’钉子杀人狂’完全可以趁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办公室内的于长林干掉。”

“嗯，办公室内就于长林一个人。”王建仁赞同古羽的观点。

“这个老头子倔得很，要不是我和他三番两次的谈，他甚至不同意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周围安插保护他的便衣。正因为他的坚持，所以他的办公室中没有我们的人。事发当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里面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