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王建仁走后,古羽独自一个人坐在“遗忘屋”的客厅中,思索着有关马胜的事情。对于马胜曾经是一名医生这一点,黄粱之前只是怀疑有些怀疑而已,但当这件事被确定之后,性质则完全不同了。
作为一名医生,他应该可以很轻易的看出王思明的健康状况,但是古羽依稀记得,在之前的谈话中,马胜对这一点避重就轻,他当时说对于王思明的身体状况,他了解的不多。
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一句敷衍。
至于他为什么要敷衍古羽和王建仁,就只有马胜一个人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古羽的沉思。他立刻伸手拿起了手机,有些期待“瓦尔基里”给他带来了何种惊喜。
【没查到什么】
“瓦尔基里”发过来的话,直接让古羽的心凉了一半。
【马胜是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他的过往经历没有什么特别的,读书,工作,突然改行,来到y市来工作,就这么简单】
【没了吗?】
古羽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他身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马胜的母亲有些奇怪】
【他母亲?】
【没错,马胜的母亲应该是从来没有工作过】
【那他们母子靠什么维持生活?】
对于“瓦尔基里”提供的信息,古羽有些诧异。
【我查了一下马胜母亲的银行账户,直到她因病去世之前,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打进她的账户】
【能查到打款人吗?】
【这就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给马胜母亲汇款的人,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查来查去,我
最后发现是一个空壳公司汇的款。】
【还有别的发现吗?】
【没】
【好,谢谢你】
结束对话后,古羽立刻给“瓦尔基里”打过去了几千块钱,作为他的劳务费。做完这一切后,古羽仰躺在破旧沙发上,注视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有些狗血的故事,开始在古羽的脑海中形成。唯一困惑他的问题,是如何找到可以支撑这个设想的证据。
只能去走一趟了。
古羽从破旧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衣架前,随手拿起一件外衣,他快步的走向木门,向“遗忘屋”外走去。推门而出,古羽走进温暖的午后阳光中......
......,......
晚上十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