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马胜装出十分诧异的样子,又语带困惑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谋杀了王思明?这简直是在胡扯——”
“其实证明这一点非常的简单。”古羽说,“只要再做一次尸检。”
“......再做一次?”
“没错。”古羽点点头,“警方在王思明的尸体中,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素的存在。这很正常,因为他并不是因为被下毒而死。而是被下药。”
“......”
马胜死死地瞪着古羽,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暗下决心:m的,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今天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走出这个房间,绝对不能,
“而且是治疗心脏病的药。”古羽似乎没有发现马胜的情绪变化,他自顾自的说,“据我所知,存在几种可以快速治疗心脏病的处方药。这些药物如果正常
使用的话,可以对病人进行急救。但是如果大剂量使用的话,反而可以引发心脏病的发作。马胜,这方面你比我熟悉,毕竟我只是个心理医生,而你可是位具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大夫。”
“你是在主观臆想罢了。”马胜说,“所有当天在会场内的人,都被警方彻底的搜过身,在我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找到类似注射器的东西,没有!”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古羽说,他围绕着地上的人形标记,不停的踱着步,“你是如何把杀人凶器,也就是注射药物的器具销毁的。这是一个你必须要处理妥当的点。把药物注射入王思明的体内,这件事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在宴会举行的过程中,你几乎时时刻刻都跟在王思明的身后,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一个下手的机会。”
对于古羽的说法,马胜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轻蔑状态,他讥讽的说道:“王思明难道是木头吗?他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给他打了一针?搞笑。”
“市面上早就有无痛注射器的存在了。”古羽平静
的说道,“如果不注意的话,几乎感觉不到痛感,如果王思明当时正在做别的事情,比如说和其他来宾寒暄,你就可以很轻易的把药物注射进王思明的体内,而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找不到可以证明你说法的证据。”马胜冷冰冰的说道。
他知道,这个“记忆师”真的有两下子。他既然已经知道得这么详细了,马胜认为自己也没必要再去解释和掩饰什么。这个男人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确实很难找。”古羽点头说道,“对于你是如何把那根注射器处理掉的,我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马胜,我一个人在这个会场中待了整整一个下午,这才终于找到了线索。”
“......”
“这边,跟我来。”古羽迈步向着会场的一个角落跑去。
马胜注意到古羽的行动,心中大震,他几乎按捺不住他要冲过去把古羽杀害的冲动。马胜感到他的为胃
挛成一团,些许的胃酸反流至食道,灼痛难耐。
该死!他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他能够弄清这一切,他真的能看透一个人的记忆?马胜陷入了迷惘和惊恐之中,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颤,即使是向前迈步走一步,他都感到非常的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