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刑警大队。”王建仁说，“秦茗她已经完成对徐光标的初步尸检了。”

“秦茗？那位你看上了她，但是她对你毫不感冒的女法医？”古羽问。

“......你能不能别加上那些没什么用的前缀？”王建仁不满的注视着古羽，“女法医这三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一会去见她？”

“没错，”王建仁不耐烦的指了指茶几上的早点，“赶紧吃，古羽，你今天怎么回事？做什么事情都不在状态的样子。”

“我确实不在状态。”古羽苦着脸说道，“昨天一晚上，我完全没有睡踏实，一直在翻来覆去的煎熬中度过。”

“古羽，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王建仁说，“我还以为你对徐光标的尸体，不会产生太大的反应呢。”

“您真是抬举我了...”古羽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十分的困惑，我这种心理承受能力算是比较出色的人了，在面对徐光标的尸体时，依然会感到不寒而栗。那位亲手造成这一切的凶手，她是如何下的去手的呢？”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她确实是个狠人啊。”王建仁点头说道，“你想想，亲眼看着一个人被强酸把口腔和皮肤腐蚀殆尽，听着那种“滋滋”的声音，注视着徐光标在凄厉的惨叫声中，皮肤渐渐消融，就像是——你怎么了？古

羽，干嘛有这种眼神看着我？”

注意到古羽死死的盯着自己看，王建仁停下了他那充满了想象力的描述，有些不解的回看着古羽。

古羽面无表情的问道：“......大叔，你是故意想恶心我吃不下饭，是吗？”

“不是，我只顺着你的思路往下说。”王建仁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的说，“现实情况一定比我刚才形容的要恶心得多。你一个大男人，在看到徐光标的尸体后，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这说明那个真正动手杀人的女人，至少在面对血腥残忍的画面时，她要比你强悍得多。”

“但是她完全没有这样做，不是吗？”古羽困惑的说道，“用其他的方式干掉徐光标，不是更加简单方便吗？还不用经历如此恶心的一幕，该死，大叔，你刚才形容的那些话，在我的脑海里形成画面了，该死......”

“你吃不下去了吗？”注意到古羽把筷子放在了茶几上，王建仁伸手把剩余的几个包子拿到了自己的手上，又开始吃了起来，“浪费是最大的犯罪。”

“......你的胃还真是无底洞啊。”古羽无奈的注视着再一次开始狼吞虎咽的王建仁，“大叔，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古羽感慨道，“我相信就是把徐光标那具尸体摆在你的面前，你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大吃特吃，是不是

？”

“不知道，我还没在工作的时候吃过饭。”王建仁说，“至少没在尸体前吃过东西。”

古羽淡淡的说道：“凡事都应该尝试一下。”

“还是算了吧。”王建仁摇了摇头，“要是把食物吐出来，那就太浪费了。”